女掌柜大笑:“还算凑合。是了,我咋瞧见木匠师傅被白府的下人赶了出来呢?铺子不是从他们家租来的?”

 “其中有些误会。”

 女掌柜左右看看,凑近初秋低声道:“白夫人可不好惹,县令夫人还得给她几分脸色呢,姑娘可不好得罪了她。”

 初秋眨了眨眼:“听夫人这么说,那白夫人可是厉害角色呢。”

 女掌柜继续道:“那可不!那白老爷都不敢惹她,听闻她母家可是当大官,当年因为与白老爷私下有情这才下嫁给他,她亲还是京城gāo • guān 夫人呢,早些年那白老爷想纳妾,还没进府就被白夫人给弄没了,还有几个通房也是悄不声息就没了。”

 初秋:“......”

 “想来姑娘这铺子不是正常租来的吧?”女掌柜上下打量初秋,脸上露出纳闷表情,心想这姑娘瞧着也不像是用妩媚手段向白老爷搞来的铺子嘛。

 初秋扬嘴一笑:“都是按正常章程租来的,有衙府出的赁书,可能中间存在一些误会,呆会找白夫人说清楚就好。”

 女掌柜见没戏好看,连连哦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