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往外瞅了一眼,看见门口停了辆马车:“三姐,估计白府的人又来了。”
初秋拍拍身上的灰尘,“没事,你们先干着,我去去就来。”
白展雄还坐在马车上,马车外面站着白管家。
白管家对初秋倒是客气有礼:“宋姑娘,我家老爷想与你说几句话。”
初秋整理了下衣裙,礼貌的点了点头。
“不知白老爷找初秋何事?”她朝马车上微微倾身。
白展雄掀开帘子下了马车,其实自查清铺子还在白桦名下后若不是白夫人催着,白展雄根本就不想管这事。
初秋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突然想到闲王爷,这两人外形还有点相似,都长得虎背熊腰,一脸的标志性胡子。
“见过白老爷。”
“宋姑娘多礼了。”白展雄虚扶,视线滑向铺子门口,看见进进出出搬东西的师傅们,胡子一颤,问道:“白姑娘正忙着呢?”
“对,忙着呢,跟白公子签赁书时就说好了这铺子五年期间随我们处置。”初秋没跟他绕弯子,反正也清楚这人来的目的,还不如开门见山的说:“如果白老爷也是来问罪的话我觉得没必要。”
白展雄一愣,他还没遇到小小年纪说话就这么老成直爽的。
“哈哈,姑娘可否说说原因?”他上下打量初秋,瞧着这样子也就是躲闺房学女红的年纪。
“原因很简单的,我们与白公子签赁书时并不知道白老爷和夫人不同意,若是知道咱也不会同他签,可现在签了,你们就算反悔那也得当事人来与我们谈。您说对吧?突然间就把门给锁了,那就是耍无赖,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白展雄听这姑娘说得有理有据,不由暗自点头,“白姑娘说的在理。”
初秋眨了眨眼,心里高兴白老爷比白夫人讲道理也明事理。
“铺子租给宋姑娘老夫没意见,只是——”白展雄笑了笑,“这铺子的买卖——”
初秋老实回话:“是我妹妹要开胭脂铺。”
他是想问这买卖掉与白桦有没有关系。
白展笑了笑:“白姑娘,桦儿母亲为何不赞同把铺子赁给你,相信你们也听说一些,先前听桦儿说要与你合伙做买卖,他娘亲是不同意他走商贾这条路,所以——”
初秋状似恍然大悟,忙点头:“是这个意思啊,据我所知这事与白公子无关。”
白展雄顿时松子口气,就怕是那小子费尽心思搞的把戏。
“那行,这事咱就不干涉了。”白展雄不干涉的原因还有一个,他曾亲容止提起过这姑娘。
容止是多少高傲的人他自然清楚,能让他惦记上的人少之又少。再结合白管家从望北村看到的事情,他觉得这姑娘的后台也许比他还要硬实。
初秋听闻,顿时松了口气,她微微倾身,“多谢白老爷。今早去拜访白夫人,言语上怕是过激了,还请白老爷替小女在白夫人面前表达歉意。”
白展雄哈哈笑道,摆了摆手,“内人脾气来得快去得快,不会放心上,放心放心。”
初秋又福了福身。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白展雄才上车离开。
送走白展雄初秋又返回店铺。
初冬正等在门口:“三姐,那白老爷跟你说是什么?”
初秋帮她把破地砖抬外面:“无事了,白家不再管铺子的事了。”
初冬抿嘴一笑,“本就不该管!”
“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透露这事与白二有关系,他们为何反感你开铺子还不是以为他儿子也掺了一脚。”
初冬点头:“知道了。”
初秋深吸一口气,“不是我说你,干嘛非要用他家的铺子,三姐给你买一个不就得了。”
初冬晃了晃脑袋,“我不,要买也得我自个以后赚了银子后再买。”
“不管你了,以后若是被白府那对夫妻发现你与白二有染,到时你就等着与他私奔吧。”
初冬捂嘴轻笑,“白夫人这般难搞,我才不要与他私奔哩。”
初秋:“......”她的意思是等着两人被追杀!
初冬铺子的事就这么定了,初秋接下来一段时间便忙着胭脂铺的事。
章家兄弟暂时还是住在小院,初秋给俩人买了笔墨纸砚,平里兄弟俩读读书,日常饮食由初春照料着,付恒若是回了铁匠铺便帮着辅导功课。
**马不停蹄赶了几天路程的容止终于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晚上到达京城。
这次没偷偷摸摸,因为一直盯着他那个人追逃妻去了。他大大方方骑着马进了自家家门。
从他的马一只脚踏进将军府的那一刻起,整个将军府都炸开了,各院的主子几乎同一时间知道容止回来了。
麒麟院的容老将军听见下属来报容止回来的消息,立时派人去把人找来。
容止不敢不从,把马扔给容七便赶往麒麟院。
容老将军看见近一年没回家的长孙自然没好脸色,牛眼一瞪:“还知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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