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后不上山上了,这几天你有空多弄几个玩意儿。”

 “你要在家里呆着?不怕又被下毒手?”

 唐敬彦笑了笑,没说话。

 后来初秋才知道这位少爷实在是个狠角色,呆在这荒山之上也能把外面搅得天翻地覆,听闻唐家两个谋财害命的庶子莫名其妙的死了……不过这是后话。

 “上回那几个新玩意儿卖的不错,银子我先替你攒着,到时一起给。”

 初秋撇了撇嘴,“不会是想耍无赖,坑我的吧?”

 唐敬彦懒得理她,继续埋头写信。

 “你唐大少爷还缺那点银子?”刚才还笑她小气来着。

 唐敬彦嗤了一声,从抽屉拿出一个东西扔给她,“先拿着,当订银。”

 初秋手忙脚乱的接住,一看,竟然是他常佩戴的那块玉佩。

 初秋又扔了回去:“姐现在有银子,不差你这么点,不过我得收利息。”

 唐敬彦无所谓的耸耸肩:“以后我会给你写信,你把画好的图给送信的人带给我即可。”

 初秋点点头,以为他也就呆在德阳县,谁知这次一别竟是数年之后。

 那时的他们不再像现在这般年少青涩,他们有着各自的事业和成就,在西苍与南允都有着不同的响影力。

 初秋从唐敬彦的屋里出来,正好碰见小仙和褔禄端着洗漱水进来。

 跟两人打了招呼便往洪夫人的卧房走去。

 洪夫人正在屋里写信,初秋凑近一看,字体绢秀规整:“婶子是给文寅哥写信呢?”

 洪夫人抬头笑了笑,“可不是嘛,今年不能一块过年,过些天小彦要归家,正好托他把信送往京城。时辰不早了,你快去洗漱,明儿小仙和褔禄要成亲,你得帮着忙活………”

 “啥!?小仙姐和福禄哥要成亲?”她都来了老半天也没听人说呢。

 “咋了?回来的路上福?没跟你说起这事?”

 初秋摇摇头,倒是看见俩人相处的极为融洽亲密,有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我去去小仙姐的屋里。”说着走出洪夫人的卧房。

 小仙和福?刚侍候完唐敬彥,福?又端了洗脚水到小仙屋里帮她洗脚。

 初秋敲门进去正好看见小仙一脸幸福的看着帮她洗脚的福?。

 俩人听见推门声都吓了一跳,初秋挠了挠头:“我、我敲门了,可能你们没听见。”

 小仙脸色大红,忙收回福?手中的玉足,穿上鞋站了起来。

 福?尴尬不已,端起洗脚水,道了一声‘你们聊’就跑了。

 “小仙姐。”初秋拉着小仙坐在床沿上,后者红着脸笑看她。

 “刚听婶子说你和跟福?哥要结婚了?”

 小仙拉着她的手,羞涩点头。

 “恭喜小仙姐,福?哥为人老实靠谱,以后会对小仙姐好的。”

 小仙笑眯眯的点头。

 初秋从兜里掏出一张银票塞给她,“事先不知道你们要成亲,也没备什么礼,这些银子你拿着,当妹妹给你的嫁妆。”

 小仙愣了愣,打开银票一看,被数字吓了一跳,又忙塞她手里,吱吱唔唔示意不能收。

 “这点银子比起小仙姐对我的恩情不算什么。”初秋直接塞她袖兜里,“以后妹妹就是你娘家,受什么委屈了你只尽跟我讲,知道吗?”

 小仙垂着头,眼眶突然泛红,头不停的点着,握着初秋的手紧了又紧。

 明儿一早大伙都得早起,在小仙屋里又呆了会初秋便出来了。

 福?守在外面,看见初秋嘿嘿的笑了起来,“小、小狸,路上忘了跟你提这事了,你、你莫怪哈。”

 “小仙姐是好姑娘,福?哥你可得好好待她啊。”

 福?重重点头,两人都是唐家家奴,无父无母,虽然虚长小仙几岁,但也算是一起长大,以前他不敢想娶妻的事,是唐敬彥问起,他才敢把眼光看向贤惠的小仙身上。

 初秋走到他跟着,笑道:“唐敬彥若是对你们不好,我这随时欢迎你们来。”

 福?挠了挠头,嘿嘿笑:“少爷对咱好着呢,在县城给咱备了座小院。”

 还不错嘛,算是个好主子。

 两人又唠了几句,初秋便回了洪夫人屋里。

 洪夫人大概是累了,又喝了点酒,就跟初秋唠了会儿子洪文寅便睡下了。

 正当初秋要睡时,门外突然传来异动。

 刚睡熟的洪夫人突然猛地坐了起来,把初秋吓了一大跳。

 “婶子咋了?”她忙披衣服下床掌灯。

 洪夫人捂着被子道,满脸困意:“那种被人偷窥感又来了,我、我出去瞅瞅咋回事?”

 “别别别,您精神不太好,还是我去吧。”初秋真是报了那个洪堂主,想看又不敢大方看,非得在暗处偷偷摸摸吓唬人,照这样下去洪婶子都要被他吓出神经衰弱来了。

 初秋披着衣服,举着油灯走出卧房,正好看见一道人影从屋顶上如一只灵活的狐狸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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