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视线滑向吴承恩,此人光看面容年纪跟容止差不多,只是那头花白的头发怎么回事?这个年纪不该有白头发才对啊?
似是感到初秋的盯视,吴承恩往她这边看来了,微微一笑,举杯敬他。
初秋忙端起酒杯,两人遥遥互敬后均饮下杯中酒。
“宋姑娘好酒量!”正与容止低声说话的七公主突然拍手,“这可是我南月最烈的酒,西苍的姑娘极少受得住。”
初秋放下酒杯,浅笑,“公主过奖了,此酒确实烈,再来一杯初秋便受不住了。”
“宋姑娘谦虚了,”七公主哈哈大笑,顿时举杯,“来了我南月好几日都未抽出空来款待各位,实在失礼,这杯本宫敬宋姑娘。”
初秋站了起来,举杯对着七公主,“多谢公主邀约,能与公主同饮实在初秋之幸,初秋先干为敬。”
章婳儿看着柔弱女子喝下杯中烈酒,视线若有似无的瞟向左边的容止。
见后者面不改色,没有看出任何怜惜之情这才饮下杯中酒。
“两位女中豪杰好酒量!”
“可不是,少见西苍姑娘能连喝两杯南月烈酒还面不改色。”
在座的各位纷纷起哄。
初秋拱手谦虚几句,忙说自己一会酒后出丑还请各位多多包含。
“喂,你行不行啊?这酒后劲可大哩,赶紧吃点菜垫垫肚子。”何意低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