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樱把药蒌放游廊下,回头看着韩语,“走走走,喝杯酒暧暧身子。”

 走在前面的酒叔嘴角一抽,揶揄素樱:“你眼里只看得见他啊?”

 韩语脸一红,朝酒叔和素樱暧暧一笑。

 素樱顿时一本正经:“酒叔啊,素樱眼里心里全是您,您老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再造父母啊!”

 “行了行了,赶紧端茶递水来。”

 “得嘞!”

 素樱一代侠女,江湖有名的素晶宫宫主此刻正颠颠的端茶递水去了。

 “素樱姑娘,我来吧。”韩语倒是有风度。

 素樱忙挡开他,“不用不用,你快坐下吧。”

 酒叔盘腿坐在炕上,瞅一眼客气来客气去的两人,对韩语道:“让她来,这丫头平日呼喝惯人,难得有机会使唤她。”

 韩语:“......”

 初秋坐在酒叔对面:“您老是在这过完年再走吧?”

 酒叔饮一口酒,一脸警惕:“干啥,又想打什么主意?”

 初秋替他斟酒,低声道:“不打什么主意,就是您老几年前就说要替我治后背的伤疤.....”

 酒叔眉峰一挑:“那小子没眼你说?”

 初秋眨了眨眼:“说什么?”

 酒叔嗤了一声:“是他说不治了我才没返回望北村来。”

 “啥!”初秋下意识的惊呼一声,发现素樱和韩语都朝她看来,又压低声音:“不对啊,明明是他请您替我治伤疤的。”

 酒叔饮了一口酒又道:“你还不让人改变主意啊。”

 初秋磨了磨牙:“他为啥不让你替我治伤疤了?”

 酒皮嘿嘿笑了起来:“这你得问他啊,我哪知道你们年青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的,一会一个主意,折腾死老头子了,快去,把烤鸡端来。”

 初秋扁了扁嘴,正要下炕,正好容七和初夏端着两只烤鸡和一只烤鸭走进来。

 何意拿着一壶烫好的酒跟在后面。

 这几人这些年虽然都替白大干活,可各司所职,各奔东西,极少有机会聚在一起。

 几人吃吃聊聊,兴致来了还舞上几招,倒是逍遥快活。

 陪他们吃饱喝足,姐妹俩便撤了。

 两人往秘道出口走去,“二姐知道李芸希逃婚的事为何不早些说呢。”

 初夏瞅了她一眼,“有啥好说的,这跟咱没关系。”

 初秋想想也是,跟她们确实没有关系。

 即便初冬那边真有情况,那也不是他们家搓使她的逃婚。

 “我最多呆到过完年就走,家里几个弟妹你得多管管,特别是初叶,我看她是越发任性无礼。”

 那晚说过她后没再使唤大梨子,转身又对大山和阿满金花呼来喝去,这姑娘还不如家穷那会懂事。

 “这几年我也少管他们,天天忙着茶园和木匠房的事。”

 初夏:“......”

 “不过你放心哈,明年我在德阳县建私塾,把他们全带去,盯着他们。”

 初夏点头。

 说话间便到了秘道洞口,秘道洞口是在一处大山石逢下,此处比较隐秘,初秋带着大山找了一段时间才找到的。

 两人推开特意盖着洞口的山石,钻进洞口,初夏点着火把。

 “二姐想清楚怎么跟家里说你和容七的事吗?”

 “到时再说吧。”这事初夏琢磨了数日,最终决定不说了,省得大家心烦,现在家里都沉浸在即将嫁女的欢乐气氛中,没必要一回来就给他们添堵。

 “你呢?想好啥时候跟家里说公子的事没?”

 初秋笑嘻嘻:“凡事有先后,二姐先。”

 “少来。”

 姐妹俩手拉着手走过狭窄又黑暗的秘道。

 初秋刚推开书架,便听见哐哐的敲门声。

 两人互视一眼,初秋问道:“谁啊?”

 “二姐三姐,在屋里吗?”

 是大梨子。

 “梨子,我和二姐都在,啥事呢?”两人吃了中晌才出去的,这会还不到晚膳时间。

 “院里来客人了,长辈们喊你俩去一趟。”

 初秋拉开门,“谁来了?”

 大梨子吱唔道:“两对夫妻,还、还有个公子...两位姐姐去看看就知道了。”大梨子抿嘴一笑,转身又跑开了。

 初夏嘀咕一声:“咋有股不好的预感呢。”

 “瞅瞅去不就知道了。”

 俩人整理好衣裳便往大院走去。

 还在月牙门就听见张氏和大嬷嬷的笑声。

 “原来何老先生与谢郎中还是熟识,实在巧,咱家人的病啊几呼都是谢郎中给治好的,想来何老先生也是位医术高明的神医了。”

 “哈哈,老夫人过奖了,何某这医术哪敢跟谢老相比,只是家里世代行医,继承衣钵罢了。”

 这时另一道陌生的妇人声音响起:“唉,何神医谦虚了,您老在德阳县那也是德高望众的好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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