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回听着,不由勾起了嘴角。
“许久未摸琴了,弹得不好,莫见笑。”琴音方落,李芸希便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男子,脑子里却在猜测他是哪家的公子。
这台古琴是用稀少的紫松做成,非常的难得,可不是谁人都能拥有的。
章回道:“姑娘弹艺高超,可见是出自名家。”
李芸希也否认,她自小学琴,前后两任师傅都是西苍有名的琴师,手艺自然不算差,但没他好。
“公子适合弹这种曲子,会让你心情愉悦,还有《欢谷》《春花江月》……”
章回静静地听着她的声音,他想,要是能一直一直听着这幅声音,他死已足昔。
他笑了笑,又坐在椅子上,没弹《欢谷》也没弹《春花江月》,他弹了首《凤求凰》。
李芸希眨了眨眼,心想这人咋回事嘛,怎能随便给别的女子弹这首曲子呢。
刚想着寻个借口溜掉算了,正好看见初秋带着何意从县衙那边走来。
“喂,你怎么才回来?”
初秋一早就跟何意出去打听初冬的事,这丫头走了有两个月,现在杳无音信。
正好何意来了,初秋约上他去了趟白府,白府那边也没有收到白桦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