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看着另外两个面生的人。

 比书童微大点少年朝初冬狠狠轻了口气,“可算醒了。”醒了就好,总算不用他们负担责任了。

 年长的男子身上穿着草皮,头上戴着一顶兽皮帽,一副猎户打扮,初冬猜测这人才是真正的猎户。

 “唉啊,这丫头终于醒了。”年长的男子便是书童口中的郝爷爷,瞅着也就四十来岁的年纪。

 郝爷爷呵呵笑道:“醒了快起来,别懒床上了。”

 “起不来。”初冬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郝爷爷咦了一声,抓起她的手便开始把脉,闭着把了半晌,“果然是磕坏脑子了。”

 “瞅瞅,我没说错吧,她连自个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大叔,你知道我是谁吗?”她现在非常急,总觉得有很重要的事没做,可怎么也想不起是什么事。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你倒问起我来了。”郝爷爷直起腰,两手插进袖管里,“行了,别想了,明儿我和徒儿再去采点化淤的药草,吃段时间应该能好。”

 郝爷爷说着朝书童和少年挥挥手:“你俩快去把饭菜端来,这丫头再不吃点东西又得多一种毛病。”

 两人应声去了。

 “公子,可要把这丫头挪到隔壁屋?”郝爷爷朝椅子上的男子微微弯腰。

 后者看向床上的初冬,想到隔壁冻冷的屋子,摇手:“罢了,就在此处吧。”

 初冬这才注意到她旁边还安置了一张床,床上铺着厚厚的,毛茸茸的皮草,一看就很暧和。

 床边还有一个不算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书籍。

 郝爷爷看了眼初冬,欲言又止,最后啥也没说,乐呵呵的替他们摆餐桌,摆好餐桌又从外面提了一个火盆进来,待书童和少年把饭菜摆上,三人才离开屋子。

 “你能扶我起来吗?”初冬看着桌上的香喷喷的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男子不知按了什么按扭,椅子朝床前进了一步,然后朝她伸出手。

 初冬这才发现男子一直坐在椅子上,从头到尾都没有站起来。

 男子助初冬坐了起来,然后又把椅子滑床边,有种保持距离的意思。

 初冬半靠在床头上,“谢谢,请问公子贵姓。”

 男子拿起一只碗,夹了一些菜放到她旁面前,淡道:“姓李。”

 “李公子,这是何地方?”

 李公子回道:“大漠的美人谷。”

 初冬捧着饭碗,微微点头,现在不管是什么地方在她脑子里都是陌生的。

 她还是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十一月的京城已经大雪纷飞。

 整个京城都裹上了一层亮眼的银白。

 街上的人们身上裹着厚重棉衣,带着帽子,在纷飞的大雪下躬着身子前行。

 有个地方却很暖和,这个地方就是天牢。

 初秋没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待遇,一早起来护卫就端来四盆炭火,把她快冻僵的身子救活了。

 “你为何如此怕冷?”地牢其实是冬暧夏凉的,章易北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怕冷,昨晚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把自己的大耄都贡献给她后,这才消停下来。

 初秋把四盆火放在自己周围,朝火盆里搓搓手:“说了我有很严重的寒疾,你咋就不信呢?”

 他不是不信,他只是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也算不到她是如何受的伤。

 章易北不死心了,从书架取下一本书,翻了几页后又掐着手指开始算。

 这一算不得了,猛地抬头看着初秋:“不好,你这几天有一劫。”

 初秋回头看他:“不是说这个天牢是整个西苍最安全的地方吗?”

 章易北把书放下,走到牢房门口拉了下点餐的那根绳子,少顷,看牢房的那两个护卫走了进来。

 毕恭毕敬的朝章易北行了大礼,“王爷,您有何吩咐?”

 章易北道:“我要见他。”

 护卫倾身,“小子的这就禀报一声。”

 章易北负手看着护卫离开,站在原地想着事情。

 “您还没说我为何会有一劫呢。”

 章易北转身,道:“从今晚开始,你最好与我住一个牢房。”

 “为何?”除了有一道铁栏之隔,她实在看不出两人的牢房有何区别。

 章易北:“因为在这里只有我能保护你。”

 初秋看他表情严肃,不由也紧张起来:“你能看到是谁要抓我不?”

 “自然是想利用你的人。”

 那就只有南月的七公主和禾谷堂了,这些人真以为把她逮着了就可以威胁白大,也不知是把她看太高了还是他们真的走投无路了。

 初秋摸摸腰间的匕首,“你的牢房与我的牢房有何区别。”

 “区别自然有,到时你便知道了。”

 初秋继续烤火,脑子不停这想着初夏那天传来的消息,她说章天宇的父亲摄政王否认是他把初秋弄进天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