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记得那个老道士没那么老,不可能四五年苍老得如何快速。

 老道士哈哈笑道:“没错,若不是那时候遇上姑娘,贫道还不知道又遇上了如此异象,我劝姑娘从何处来便回何处去吧,此地不适合你。”

 “本姑娘爱上哪上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在那故弄玄虚!什么破事都往我身上堆。”初秋朝老头走近两步,“如我没猜错,唐敬彦身上的毒就是七公主和南月国的三王爷收买了唐府的某些人给放的,你们把如此残忍狠毒的事放我身上,您老觉得合适吗?”

 “姑娘可知自己会给各国带来何种影响?”

 初秋嗤笑,“我能给你们带来什么影响?”

 “得你者得天下——”

 初秋一听便恼火,皱眉打断老道士:“谁说得我者得天下了,少在那妖言惑众!”

 这不是给白大拉仇恨吗?

 老道士眉眼微怒:“这是众多仙友数十年所得到的结论,姑娘再狡辩也改变不了事实。”

 “放屁!”初秋忍不住飙脏话,“我无能无才,何来的得我者得天下?”

 老道士看向章易北:“此事王爷可做证。”

 初秋皱眉看向章易北,后者耸耸肩:“师傅老胡涂了,宋姑娘乃一介农家姑娘,何来的如此大能耐?”

 “你、你——”老道士似乎没想到章易北会说睁睛说瞎话,按他的修行,此女子给各国带来的影响肯定比他更清楚。

 就在老道士发愣的时候,章易北出手了。

 初秋只觉眼前一晃,老道士便直直的躺在地上。

 章易北居高临下的看着老道士,余光扫了眼还没回过神来的初秋:“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你的血给他喝下!”

 初秋哦了一声,这会也不管自己的血有没有用,她只听章易北的。

 她蹲在老道士旁边,抬起左手,闭着眼割破了食指,鲜红的血顿时冒了出来。

 老道士露出惊恐的眼神,初秋懒得理,毫不犹豫就把手指替到他嘴上。

 在这过程中章易北一直用意念控制着老道士,大概是老道士的道行太高了,在老道士喝下初秋两口血的时候章易北突然吐了一口鲜血。

 “快把血滴到匕首,插进他心脏!”

 初秋下意识的睁大眼,把匕首插进他心脏那还有活路,她虽然烦这老道士,但没想取他性命。

 “快点,我意念受损,撑不了多久了,”章易北双眼又开始泛红了,“你不杀他,他会杀你。”

 初秋咽了咽了唾沫,紧咬牙关又在手指上多划了一道口子,把血滴在匕首上,闭着眼把匕首插是老道士的胸口。

 插完后她整个人摊在地上,喘着粗气瞪着正翻白眼的老道士,初秋看见从他身上不断流下来的血,手腿倏地变冷。

 “他要死了吗?”

 章易北还没回话,嘴里又吐出一口鲜红的血,过了半晌,才道:“如果好战的人,死不足惜。”

 初秋呼哧呼哧喘着气,“我杀了他,你们会不会就此治我罪?”

 章易北抹了下嘴角的血,嘴角微扯:“你杀的是西苍的敌人,皇上奖励你还来不及呢。”

 初秋的手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真的?”

 章北点了点头,“快走吧。”

 初秋试着站起来,可她刚杀了人,两条腿软成面条似的。

 正着急时,门口传来纷乱的腿步声,是方才出去的黑衣人又返回来了。

 跟在黑衣人后面的是一队身穿铁甲的禁卫军。

 黑衣人看见躺在地上的老道士,露出愤怒的眼神,为首的那位上正要拉开牢房铁门,章易北长袍一挥,铁门像是通了电似的,黑衣人一碰铁门整个人抽搐起来。

 “把人都抓起来。”章易北朝身后的禁卫军道。

 牢房很快又混乱起来,初秋脑子混乱极了,她shā • rén 了,心里一遍一遍的重复这句话。

 “此人也算是我师傅,但他死有余辜,此次两国之战,多数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这种人不值得旁人可怜。”

 章易北走到初秋旁边,抬手轻轻拍拍她的肩。

 初秋想朝他笑,可惜笑不出来,她看了看手上的伤口:“头一次shā • rén ,让我先缓一缓吧。”

 黑衣人武功实在厉害,二十几个禁卫军竟然还打不过八个黑衣人。

 章易北看着也受不了小的内伤,看见牢房外面的状况没由露出担忧。

 “要不我们先躲到你的秘道去?”

 章易北点头,示意初秋先往后,然后闭着眼。

 过了几秒钟,铁栏砰砰几声,自动断落数根,露出一个大洞。

 这人的意念真的非常强悍。

 事不宜尽,初秋扶着章易北走进他的牢房。

 两人爬到他床上,在整个床往下陷的时候初秋看见天牢又冲进来几人,其中有初夏、容谨还有汪盈盈。

 “大家注意安全!”初秋来不及跟初夏多说话说话,视线便陷入一片黑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