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易北已凝神打坐,过了小半会才道:“正邪自然不同,他练的是仙道的邪门歪术,自然怕你的血。”

 “为何我的血会对你们有用?我跟别人其实没什么区别。”

 章易北半闭着眼,“对于普通人来说,你与旁边确实没什么区别,对修行者来说,你的血可是仙丹也可是毒药。”

 初秋还想问什么,见章易北很快就进入打座状态。

 只好暂时把心里的好奇心压了下来,待他恢复状况再说。

 上面的状况不知怎么样了,二姐他们有没有杀掉黑衣人?

 这里隔意效果特别好,上面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初秋靠在云台下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实在顶不困意,头一歪便睡着了。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初秋睁开睛便朝身后的云台望去,发现章易北已经不在了。

 “王爷!”她猛地站了起来,这里虽然灯火通明,但一排排的书架再配上静悄悄的声音,还让人心里毛毛的。

 “王爷,你在哪?”初秋一排排书架的找,找了一圈没找到。

 就在这时,头顶上那张床突然往下落,初秋抬头看去,看见床上站着两人,是章易北和初夏。

 初秋看见亲人,激动的跑过去。

 “二姐。”

 “让三妹受惊了。”初夏没理会初秋身上浓重的味道,上前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二姐,我shā • rén 了。”虽然也算是出于自卫才杀的老道士,但想起那一幕,心里有还是慌慌的。

 实夏拍拍她的后背,“没事,二姐也杀了许多人,再说那老头该杀,是七公主派人妖言惑众的老道士。”

 初秋暗自叹息一声,抬头看向章易北,见他给予一个‘放心’的眼神,知道他没有把自己的事告知初夏。

 “走吧,容二少爷和婶子天宇都等在外面呢。”初夏拉着她的手便朝床上走去。

 章易北看着初秋,“方便私下说几句吗?”

 初秋点了点头,让初夏先到机关那边等她。

 章易北把她带到一间密室,这间室有一个特别大的八卦盘。

 “这是何物?”初秋睁大眼睛打量这东西。

 章易北道:“这是祖传下来周易八卦盘,我盘算出三个月后有一个非常合适的回流期,错过那个时辰就得等一年后,我希望你认真考虑。”

 初秋皱眉:“为何非要我走?难道你也认为那老头说的话是对的?”

 章易北滑开视线:“不一定非得回去,但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初秋想了想道:“按我们之前约定的吧,一年后如果我想回去再找你。”

 章易北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轻轻颌首。

 初秋没在这间诡异的房间多呆,两人达成协议后便出去了。

 汪盈盈和章天宇还有容谨都等在天牢外面,地上躺着无数个黑人,禁卫军一个首领模样的男子正指挥清理现场。

 “哎呀丫头,总算出来了。”汪盈盈母子两率先迎上来,容谨嘴角带笑地跟在后面。

 初秋握着汪盈盈的手,看见这些亲朋好友的笑脸,感觉活着真好。

 “让大家担心了。”

 汪盈盈拍拍她的肩膀:“都过去了,走吧,咱们回家!”

 一行人正要离开皇宫,迎面走来几个人。

 初秋定睛一看,一位黄袍披身的当今皇上,一位当今摄政王,后来跟道几个太监。

 皇上嘴角带笑,摄政王还是那副别人欠了几万两没还的表情。

 两个大人物一来,顿时跪了一地。

 章凤鸣见妻子跪下,斜了一眼旁边的章天裕。

 后者走到汪盈盈面前虚扶,“皇婶快平身。”

 “谢皇上。”

 章天裕呵呵笑道:“都平身吧。”视线看向初秋,“让宋姑娘受委屈了,南月贼子看着已处理得差不多,但姑娘出去后还是要多加小心。”

 “谢皇上关心。”

 初秋看像章凤鸣,心里怪不好意思的,之前一直误会他把自己弄进天牢。

 “行了,朕就送各位到此吧,寻个合适的时间在宫里设宴,为各位压压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汪盈盈笑着,视线划向自家夫君,为了初秋的事,自己跟他闹了数天。直到初夏收到容大少爷的信后才知道自己误会他了。这几天怎么哄人家都还气在头上。

 汪盈盈走过去,伸手去抓章凤鸣的手,一副小女人的样子:“你下朝了吗?今早咱家闺手脚又能动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章凤鸣撇开脸,他在女儿屋里呆到快天亮才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变化呢。

 汪盈盈轻轻晃了一下他的手。

 章凤鸣仍是板着脸,心想着这次绝对不能轻易就原谅她。

 章天裕看着夫妻俩的互动,心里有无限的感慨,这个小皇叔,也就只有眼前这个美艳的女子才能搞得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