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初秋被洪夫人留下来说话,聊得有些晚了便在她屋睡下。

 初夏去了麒麟阁办事到深夜才了姐妹俩的卧房。

 所以完全不知道隔壁屋的李芸希没回屋。

 李芸希是被压醒的,她发现自己快喘不过气后猛地被惊醒。睁开一看,天刚蒙蒙亮。

 她喘着粗气,胸口像压了块巨大的石头,低头一看,顿时吓得惊叫,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放在她的胸口。

 “啊!!!”她下意识的惊叫出声。

 头还趴着书桌上的洪文寅很快被尖叫声惊醒,他睁开眼一看,皱了皱眉,随即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顿时醒了过来。

 就在他发愣时李芸希已经反应过来了,两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就怕引来早起的嬷嬷和外面的衙役,那就麻烦了。

 “李、李姑娘醒了。”

 洪文寅连忙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衣袍,眼神闪躲不敢看睁着大睁瞪他的李芸希。

 “你、你怎么回事!?为何我、我......”李芸希气得语无论次。

 洪文寅脸红如血,下意识的搓搓发烫的掌心,压低声音道:“昨晚姑娘喝多后非要睡在这里,洪某只能陪着姑娘在此歇着。”

 李芸希杏眼一瞪,气休休道:“我歇这了你就可以做、做那种事?!枉我一直把你看成正人君子,原来你就是个大混蛋。”

 “不是不是,李姑娘误会了,昨晚姑娘非要帮洪某看手掌.......”洪文寅没好把后面的话说下去,因为他都不好意思说,醉酒后的李芸希太无懒了,他说去找红桃来陪她,她非拉着自己不让走。

 他无奈之下只好留下来陪她,结果她又出妖鹅子,说他被人退亲运气不好,非要帮他看年首相,抓着他的手看一晚上也没看出什么来。

 结果两人都困到不行,拉扯间就这么睡着了。

 经洪文寅一提醒,李芸希脑子里似乎有些东西浮现出来了,但她死鸭子嘴硬,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

 “我哪会看手掌!?醉酒的话你也信?!”

 洪文寅:“.......”

 “冒犯了李姑娘洪某实在抱。”洪文寅太度诚恳,抱拳作揖,“洪某愿意为姑娘的清白负责。”

 李芸希听后睁大眼,“谁、谁要你负责了!”前一秒为止她还没正经的看过洪文寅,在她眼里这人就是文弱的书呆子一个。

 若不是宋家姐妹的关系,她觉得自己这一生都不会与他有交集,但回想一下两人认识后的种种,突然才觉得这人其实不差。

 官场上是个一心一意为百姓做事的好官,孝敬长辈,把毫无血缘的谢老头当亲爷爷般赡养。

 对宋家人,对朋友也都和善,能帮的绝不缩手,但也不会乱用职权。

 李芸希想到这,脸色突然红了起来,她佯装淡定的整理下发皱的衣裙,“出、出了这扇门,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洪文寅张了张嘴,被她凶狠的美目一瞪,到嘴边的话没敢说出口。

 “这、这对李姑娘不公平,毕竟是洪某毁了你......”

 “毁什么毁!你再乱说话我、我就打你!”李芸希骨子里的泼劲又使出来了。

 洪文寅吓得微张着嘴。

 李芸希自己都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扬着两朵高源红道:“让开,我要出去!”

 洪文寅只好尊重她,默默的给她让开路。

 李芸希两步跨到门口,拉开门正要出去,不知看见门口的什么东西,又砰一声把门关上。

 转身惊慌的对着眨眨眼的洪文寅道:“有人来了!?咋办?”

 洪文寅还没有说话,门口就传来了老嬷嬷的声音,“少爷可在书房?该上堂了。”虽然洪文寅从来没把老嬷嬷和桃红看作下人,但老嬷嬷总是改不了把他们当主子的习惯。

 虽然桃红认了洪夫人当干娘,但她们还是帮着洪家做不少的事,洪文寅说要给她们添几个丫鬟婆子,两人还不让,非要等到桃红出嫁后再添。

 “知道了,就来。”洪文寅也被吓得不轻,要是被人发现两人共处一晚就麻烦了。

 老嬷嬷没急着走,门口又传来声音,“少爷,老奴方才似是看见一姑娘的身影,可是桃红在里头收拾?”

 李芸希睁大睛看着洪文寅。

 后者也被吓出一身冷汗,轻咳一声,佯装淡定回道:“嬷嬷看差了,桃红没在书房。”

 老嬷嬷正疑惑,心想难道她老花眼了,方才明明看见一位梳着姑娘发髻的苗桃身子闪了下啊。

 洪文寅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确定老嬷嬷走没走,朝门口喊道:“劳烦嬷嬷先去前院帮着准备洗漱用品。”

 老嬷嬷连声诶着,带着疑惑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走到与正院相通的拱门正好看见从屋里出来的桃红,问道:“你没在少爷屋里啊?”

 “娘,我刚起来呢,还没来得及收拾哥哥的书房,咋了?”

 “没咋了,赶紧给你哥准备洗漱的,我去烧灶房准备吃食。”少爷没骗她,原来她真的是老花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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