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手里沾着芦荟胶,脸颊也抹了一些,她空了只手拉开门,看也没看又转身进了屋。
“你又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要不要也敷个脸?”
身后传来轻轻的关门,过了几秒也没听见李芸希的抱怨声。
初秋突然发现不对劲,李芸希可没这么好的脾性,她向来重手重脚的,噪门也大。
“你今天怎么……”她边说边转过头去看,看见昏暗的屋里站着位条身材颀长,穿着白雪白斗篷的男子,她吓了一跳。
惊讶声正要脱口而出时看见来人抬手把把斗篷拉开。
初秋看见那张有两年多末见的脸时激动的睁大眼。
“你、你怎么回来了?!”她把芦荟胶罐子往桌上一放,忙迎上去,眼眸里满是欢喜,这两年来他一直在京城和西域活活,自京城分开后两人都没再见面了。
容止把斗篷随手放在门边的衣架上,抬睑扫一眼她的屋子,还好,没挂着奇怪的东西,只见门上贴着吉利的喜联。
初秋看见他太开心了,没注意到他拧微蹙的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