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的身体娇小,抱起来都没感觉有多重。

 身上都没长什么肉,抱起来只觉得骨头有点硌着他的手臂。

 陆宴辞的眉头一皱,他的脑海中只留下一个想法:一定要把宋栀喂得白白胖胖的。

 宋栀靠在他的怀中,睡容恬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的手一直抓着陆宴辞的衣领。

 额头还出了汗,白净的脸上墨眉蹙起,像是梦魇。

 陆宴辞感觉到那只小手抓着他衣领的力量,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略微低头,看到怀中的宋栀,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表情有些委屈。

 他不禁勾起唇版,低声笑了笑:“睡着了,还这么不安分。”

 她嘤嘤呢喃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陆宴辞靠近她的脑袋,想听她在说什么,可奈何她的声音实在太轻,他没办法听到宋栀的低语。

 他抱着宋栀走到卧室,动作温柔,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

 可那只小手却是怎么也不松开,紧紧抓着陆宴辞的衣领不松开。

 “......”宋栀又呢喃了一声,像是在梦呓。

 “嗯?什么?”陆宴辞的脑袋靠近了她的嘴边。

 轻声的呼气,痒痒的铺洒在陆宴辞的耳边,瞬间就把他的耳朵撩红了。

 “师尊......”

 这下他听清了,听得清清楚楚。

 多久了,多久没能听到这两个字了。

 你还记得?

 怎么会呢?你怎么还会记得...

 重活一世,你竟然还会梦魇...上一世的事,全忘了该多好。

 他的喉头更咽些许,那双幽深的瞳眸之中,映上了一抹猩红之色。

 “阿肆...”

 陆宴辞的心中一颤,表情凝重了几分,视线灼热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眼神幽幽,抬手要把宋栀抓着他衣领的手给拿开,他的手刚碰到宋栀纤细的手指,又听她道:

 “母尊...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宋栀喃喃道,声音忽大忽小,有些听不大清,不过也不打紧,还是依稀能听出个大概。

 陆宴辞见着她一脸皱巴巴的委屈的模样,像是见到了上一世的她。

 他的心情似是不错,勾了勾唇饶有兴致地回答着她:“栀栀怎么做的不好?”

 “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母尊....师尊是不是不喜欢栀栀了?”

 陆宴辞的眼眸挑起,瞳眸之中只剩下淡淡的无奈之色:“师尊怎么不喜欢栀栀了?”

 他抬起手,撩了撩宋栀的刘海,撩至而后,露出了绝美的五官。

 她的唇瓣轻动:“那师尊...这几日...为何对我避而不见?”

 ‘避而不见’

 陆宴辞的心尖一颤,“何时?”

 “我同师尊说,阿衍向母尊提亲了,说要娶我......”

 怎么会是不喜欢栀栀了呢。

 他处处提醒,千万不要管事,可你总是心地纯良,还是将人救走。

 这是你命中之劫,可师尊无法说,师尊又该如何说。

 亲眼见到你,嫁与他。

 或许,这是师尊的劫难,师尊别无他法。

 “母尊,我不想嫁人了....我想永远只做师尊身边的阿肆...”

 陆宴辞点头,顺着她的话道:“好,栀栀只做师尊的小阿肆。”

 宋栀好似听到了陆宴辞的话,慢慢地手也放开了,脸上表情不再委屈,缓缓平复,像个吃了甜食的孩子。

 陆宴辞的手臂都麻了,酸痛的之感席卷全身,他缓缓撑起身子,站在床边,看着宋栀的脸。

 良久,他微微叹了叹气:“拿你怎么办啊。”随即又掖了掖毛毯,盖住她露在外头的胳膊。

 —

 陆宴辞转身离开房间,轻轻的关上门,活动了一下酸麻的筋骨。

 江钰正巧走上楼梯,撞见了陆宴辞。

 他看向房间关闭的门,声音放低了不少:“爷,我去给您收拾一下客房吧。”

 陆宴辞:“不用。”

 “哦......”江钰点了点头,跟着陆宴辞走下楼梯,“爷,那您住我那?”

 陆宴辞侧眸睨了他一眼:“不用。”

 江钰咳了一声:“爷,您就当我没说话吧,那您现在去哪啊?”

 “喝咖啡。”陆宴辞淡淡道。

 江钰眨了眨眸,今天的陆爷看起来怎么这么好说话的样子?

 还是有问必答的那种?

 他在思考这些的时候,脚步慢了许多。

 “你在发什么愣。”

 陆宴辞低沉的嗓音响起,清清淡淡的从前头传来。

 江钰浑身一抖,立马跟了上去:“没...没有,我只是在想——”

 他看了一眼陆宴辞的背影:“我觉得您今天的心情不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