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辞挑了挑眉,走到水吧台上,拿过了磨咖啡的机器:“有么?”

 “当然啊。”江钰笑了笑:“您是不知道...您在面对沈小姐的时候,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拒人千里之外。”

 他坐在吧台前的一把椅子上,玩弄着把台上放置的酒杯:“不过您对着栀姐,貌似从来不是这样的,看起来虽然没什么区别,不过,我很肯定的是,你对栀姐绝对不一般。”

 陆宴辞勾了勾唇,弯起了一抹弧度。

 “爷,您笑了。”江钰抿了抿唇,他家爷可真好看啊,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感慨了一句:“您呀,就该多笑笑的,笑起来就没那么让人觉得不敢接近了。”

 陆宴辞的笑容立马收住,瞳眸微眯,阴恻恻的看向江钰:“很闲?”

 江钰一下子也抿了抿唇,耸了耸肩道:“没...没...”他张了张嘴,佯装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嗯..该去睡觉了。”

 “爷,您早点睡啊,别熬夜了,对身体不好。”江钰说完,起身离开。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陆宴辞一人。

 咖啡机打磨的声音很吵,刚开起就被他关掉了。

 虽然别墅的隔音效果极好,为了以防万一,不打扰栀栀休息,一些细小的响动他都不会做。

 他拿起一旁摆着不少速溶咖啡,不过这些都是江钰平时喝的。

 他泡了一杯,放在茶几上。他怕咖啡的味道太过浓郁,端进房间后,气味会飘散四溢,只好端着上楼。

 他动作轻慢的走上楼梯,走回了房间,轻手轻脚的拿起桌上摆着的笔记本电脑,在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

 临走之前,他将灯关下,在黑夜中,他的视线锁定某个方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