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爷这样子,连自己什么时候安排了人进绣房都不知道?”楚洛苡调笑。

 月司纯攥紧了拳头,娇弱的面容赔着些笑意,

 “姐姐言重了,孙管事在我掌家之时,是我与王爷一同商议的。也算是王爷安排的,那日可能是孙管事没说清楚。”

 “原来是这样。”楚洛苡恍然大悟。

 “若按照侧妃所说,孙霄不应该只是新上任,应该在绣房待了很长时间,怎么会将最基本的弄错呢?”她唇角微勾,

 “侧妃提拔的人,总不能给你准备这么粗糙的布料,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这……”月司纯笑了笑,“如今是姐姐管家,府中当然要以您为大。”

 楚洛苡笑了,询问的看向慕瑾川,“王爷说说如何处理?”

 慕瑾川眯了眯眸子,周身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管事撤职,从绣房再选,绣娘全部换掉,重新雇佣绣娘。”

 话很简短,却字字透着寒意。

 月司纯心里顿时慌乱,开口想阻止,却又不敢说话。

 管事脸色惨白。

 “那就依王爷所言。”楚洛苡淡淡道。

 “这件事就交给王妃处理。”慕瑾川温声道。

 “嗯。”楚洛苡颔首。

 她的目光落到孙霄身上,红唇微微翘起,面上却是一片凉意。

 “绣房中绣娘的名册可在?”她问道。

 “在。”孙霄顿时打了个冷战,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楚洛苡笑了笑,“拿过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绣娘,漫天要价,害的侧妃衣料开支缩减。”

 “这……”孙霄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连连看向月司纯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