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钩锁喉,如阎罗索命。

 袁昭挥手一招,董鹏顿时倒飞而来,狼狈跌坐在地。

 “状元郎,打算怎么处置?”

 袁昭问询。

 区区进士,他还不放在眼内。

 沦为阶下囚,董鹏没有求饶。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着怨恨,怒吼:“董仲!你设计害我!”

 “董白狗,你若无杀我之心,我岂能害你?”

 董仲淡漠道。

 早在赌约胜利后,他便猜测董鹏有可能心生杀机。

 之前在文院,董仲请求之事,便是让袁都尉于董家住上几天。

 若董鹏无害他之心,袁都尉自然只是客人。

 但若董鹏狗急跳墙,袁都尉便是夺命阎罗!

 “董鹏,今日之果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董仲说道,微眯的双眼中,闪过杀意。

 他面向袁昭,拱手问:“敢问袁都尉,袭杀当朝状元郎,该当何罪?”

 “论罪,当杀!”

 袁昭笑了。

 他能成为郡尉军副都尉,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董仲,我可是你二叔!”

 董鹏失声惊呼,他本以为董仲尚且年轻,终究不会对他下杀手。

 可未曾想,董仲竟如此心狠手辣!

 董仲面不改色,淡漠道:“二叔,妇人之仁不可有,这事你不是很早之前,就当着我面教过董泽了?”

 在记忆中,董文武死后,董泽第一次欺负董仲时,仍有些不忍。

 是董鹏这条白狗,当着董泽的面,虐打董仲。

 以董仲满身瘀伤教导儿子,做人不可有妇人之仁!

 现在,董仲不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董鹏懵了,面色惨白如纸。

 他眼中,充斥了对死亡的恐惧与绝望,求饶道:“大人饶命……”

 咔擦——!

 话未说完,月钩骤然收缩。

 骨碎之声,回荡在东院。

 董鹏双眼圆瞪,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袁昭下手干净利索,完全不给他求饶的机会!

 “既然怕死,就不该干那该死之事。”

 袁昭鄙夷道,挥手散去月钩。

 董仲拱手,郑重答谢:“袁都尉,相助之情,董某铭记于心!”

 袁昭满意一笑,他在文院抢先应诺。

 所求的,正是这位前途无量的状元郎一个人情!

 东院外,脚步声响彻。

 当众人匆匆赶来,看到的,是董鹏冰冷的尸体。

 看到的,是袁昭笑容灿烂。

 看到的,是董仲拱手答谢!

 这一刻,敬畏的种子在众人心中,悄然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