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薄却叫住了她,语气中有难忍的心酸,字字滞涩:“为何你变心得如此之快?”

 顾怜幽只是回眸浅浅看他一眼:“云薄,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从未倾心与你,自然没有变心一说。”

 那一双曾经笑盈盈看着他的柳叶眸中只有疏离冷淡,冷艳至极。

 她抬步便走,云薄心中却翻涌,握紧手中那个药包。

 她心慕何人…

 翌日在街上闲逛的时候却遇上了无言,无言和她大眼瞪小眼,她跟着无言上了茶楼。

 昼玉果然在阁中,一身石青衣衫,出世绝尘如山林松烟,竹叶簪斜插在浓密的墨发间,叫人想起一句话,日落江湖白,潮来天地青。

 公子如玉,很难不叫人生出爱慕。

 连顾怜幽也不禁想,昼玉二十岁的这张脸,着实颠倒众生。

 难怪那么多女子都想嫁给他,哪怕是侧妃,是做妾,都要进宫。

 看见顾怜幽,昼玉按下心中酸涩:“云薄的事情不大,关几天便会放出来。”

 顾怜幽想来也是,却没想到昼玉接下来却说:“父皇要见你。”

 顾怜幽陡然握紧茶杯:“见我做什么?”

 昼玉故作淡定:“父皇看见你写的字,觉得很好,想见见你。”

 顾怜幽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