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要说性子,她的性子也改了许多,而且就算性子相似,也不应该怀疑是同一个人才对。

 毕竟认真算起来,她都已经死了几千年了,说不定束玉早便将她抛之脑后了。

 她眯了眯眼。

 脑子里忽然一道灵光闪过,难不成是在试探她对他这个主子的忠心程度?

 越想桑宁越觉得就是她所想的那样,束玉想要即便他什么都没有,她也要忠诚的对待他这位主子。

 “虽然仙君您这什么都没有,但我也一定会对仙君您不离不弃,不管仙君您是贫穷还是富贵,我都绝不改对仙君您的忠心。”

 桑宁一脸真诚的说。

 颇有几分其心可鉴日月虔诚。

 前面束玉还绕有意味的听着,想听听她到底能胡扯到什么程度,可当桑宁说到最后,束玉微微上扬的嘴角就不自觉的平了下来。

 他语气淡淡,“本君倒也不需要你的什么忠心。”

 “需要的,需要的,仙君您以后就是我唯一的主子,仙君您于我有救命之恩,堪比我的再生父母!”

 桑宁以为束玉是在同她客气立,赶忙学着人间那些人说的感恩之言又加了一句。

 他的脸色却倏地的黑了下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问道:“你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