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妃娘娘生得俊俏,成天跟着老奴待在御膳房算怎么回事?”嬷嬷在围裙上拍了拍满手的面粉。
“宋要问了,皇帝喜好的糕点,都教与本宫。”
她一脸平静。
一脸平静地挑起后宫纷争。
宋昭宁学了糕点,几日后便能做得八bā • jiǔ 九,给叶灼书送去。
半路遇上方下朝来宫里见祝清欢的叶阎笙。
“怎么在淮南王府就没见着昭宁还会做糕点?”
他面上一片叶文尔雅,眉头却不经意皱了皱。
宋昭宁生生绕过,没有睬他。
几步后才回眸道,“这不是嫁了皇上就要随着皇上的性子么?我多费些心,在宫中总好过淮南王府。”
这就是故意的了。
宋昭宁自从进宫到现在,一直规矩得很,难免憋屈。
“哦?本王可有待你不好?”叶阎笙眉间镀上一层危险的颜色,却还是往日那派笑眯眯的作风。
“王爷,在下近来甚无聊,多有得罪,还请您憋着,记得以后尊称一声‘锦妃娘娘’。”
“昭宁,记清自己的身份,别误了本王的正事。”
叶阎笙头也不回地走了,宋昭宁在原地愣了很久。
果然叶阎笙只爱他自己。
结果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前脚才走了叶阎笙,后脚就又来了麻烦。
“新进宫的锦妃?”
宋昭宁方才被叶阎笙气着了,也不想着来人是谁,直接看都不看一眼,道,“现在本宫火很大,最好不要招惹本宫。”
“啪!”
响亮的一声,宋昭宁应声向后倒去,跌在地上,鹅卵石硌着她的皮肤,十分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