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也不是想不通这一点,只是想尽可能的帮她,其他的,那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若竹站起身,故作轻松:“我没事,你先去忙吧。”

 “那我去了?”店里现在实在需要收拾,于洋转身走了。

 若竹伫立在顺福楼中间,看着眼前破败的一切,耳边还传来后面大夫为丁一山治疗时,他压抑的痛哭声。明明不过一刻钟之前,这里还是一派祥和,所有人都在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于洋还在兴致勃勃的研究新的菜式。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她这个祸水。

 慢慢迈开脚步,若竹来到后院,如今已是春天的时节,草长莺飞,她来时种下的这棵海棠树,也已经抽了枝桠,一派郁郁葱葱,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