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的旁边躺下。
她往旁边挪了挪,他就跟着过去凑了凑,还把手伸进薄单里去到处乱摸“怎么了?冷了?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冯程程好笑地拍掉他的手:“发烧要摸头,你往哪儿摸?”
“不摸头,专摸肚子。”
明知道是假的,她还是配合着问他:“肚子怎么摸?”
“想学?这可是独门秘技,只能身教,不能言传。”他笑的万分邪肆,一对剑眉微微挑着,眼若流星地格外迷人。
她笑:“你是不是还差了三个字?祖传的?”
他也跟着露出一口白牙:“错,是从我这辈开始往下一代一代地传。这可是我研究了半辈子的心血,改明儿有时间,我就写成一本书,等我儿子长大了,亲手传给他,继承并且发扬光大。”
他说的极是认真,但却没一句话靠谱儿。冯程程知道他的贫劲儿又上来了,干脆转过身去不理他。
他伸手抱住她的腰,在她的耳朵边亲了亲,这才认真了一些:“程程,你今天是不是担心了?”
听他语气有变,她才肯转过身来,哀声连连地说:“你事先也不说明白,害的我第一眼看见那个psp的时候,只想着把它扔出去才解气。后来,你跟爸爸下棋,也不知道让一让,看着爸爸脸色都不对了,你说我怎么能不急?”
其实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当时她那张煞白小脸上满是怒色,而冯伟山的脸绷的比鼓还紧,态度又冷的像一座冰山,有好几回,他都快沉不住气了,不过是想着最后的惊喜才坚持下来。不过,也值得,似乎劫后重生的效果比预期的要好的多。
“这不都过关了吗?以后,咱俩可以光明正大了,而且,还有借口上你家蹭饭吃,多好啊。”
她缩在他的怀里,额头上的流海绒绒地碎浮着,拂在他的胸口上,有的疼,有的痒,极是难受。他推开她,看着她波光流转的眸光,忽然又换了一副腔调,理直气壮地问道:“我都见过你爸妈了,你什么时候上我们家去呀?”
冯程程一愣:“哪有那么快?再说,你家人都在国外……”
“国外怎么了,机票不都是现成的吗?只要你点头,我打一电话什么事儿都办了。”
其实她是很想去,但又不知道冯伟山是什么意思。虽然他今天颇是高兴,但毕竟是当着邵天扬的面,有些话还是不大好说的。
顾虑重重,她不想立刻答应,但他一直望着她,似乎在等着答案。最后她叹了一口气说:“我再想想。”
“还想什么?”他不解:“唉,我可提醒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反正想登堂入室的人多的是,错过了你可甭后悔。”
“我可是真的后悔了。”冯程程微微嘟起嘴,一下一下地捏着他,“你这个人,和一开始一点都不一样,以前是又温柔又细心,现在变得又贫又讨厌,还爱吃醋。”
“你不也不变了?从前跟我保持距离,什么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上回亲你一回,还躲我好几天。现在,不也敢我撇娇耍赖的?”
冯程程不接茬儿,犹自说着:“我后悔了,不要你了行不行呀。”
邵天扬哈哈大笑:“上次让你走,你不走,机会就一个,过期作废。”
说完,他就扳过她的身子,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他吻的很认真,先是蜻蜓点水一般,似触非触,直到她的眸底渐渐地染上迷离之色,才终于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吻下去。开始是嘴唇,后来又是额头,耳垂,脖子,最后又辗转到了胸口。
他几近贪婪,只觉得太阳穴上一拱一拱的,像是有什么在催促着他。
她的双手被压住,他每落下一个吻,都让她觉得痒。她笑着想要躲开,但他不许她动,还故意在她的耳边呵气。
她的皮肤战栗起来,隐隐地浮起一层细腻的小疙瘩。身上燥热难挡,密密伏伏地出了一层汗,裹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甜甜的,像是某种花的味道。
他掠夺一般地吻着,不够,还不够,他想要的更多,于是放开她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揉搓。她的皮肤极好,又滑又嫩,软的像是充满水的海绵。
他的气息越来越重,心里空空的陷进去,似乎用什么都填不满。
他的手心很烫,像是点了一把火。她觉得被烤的难受,却又挣脱不开,只好任由愉悦的感觉在身体里慢慢升腾,四处流窜。
她被他摆弄的全身没有力气,灵魂似乎脱了窍,好像自己被什么包围着慢慢托上了云端。空气越来越压抑,呼吸也渐渐地困难,总有一种念头,想要冲破一切阻碍,往更高的地方去。
还没进入主题,身下忽然一阵潮涌。冯程程猛地睁开眼,脑子里瞬间被一道雷电劈开。
不是吧?这么巧?
她细微的变化,邵天扬浑然不觉,依旧缠着她不断地索吻。而她的心思已经很难集中,眉头微微皱起来,只觉得一阵难堪。
她不得不推开他,随意抓了件衣服就往洗手间里去。果然,不该来的东西来了。
刚才的事显然不能继续,不知道某人会上什么反应。但更丢脸的是,三更半夜的,要她去哪里买卫生巾?
她郁闷地坐在马桶上,直到外面的邵天扬等不及来敲门,她才拿了些卫生纸应急,而后苦哈哈地站起来去开门。
“怎么了?真病了?”
邵天扬看她脸色不佳,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她烦躁地侧过身去,问道:“附近有没有还在营业的商店?”
“这么晚了,你想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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