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必了。”

 “小德子!”宁桦红着双眼朝外吼了一声。

 小德子闻声进来,“殿下吩咐。”

 “太医!宣太医!”

 小德子抬头一看,顿时大惊,连忙小跑出去。

 “二哥,”温宓一咳,口中又涌出许多血,“太医…医不好我。”

 宁桦双目通红,慌乱地去擦拭鲜血,“住口,住口!”

 “我原以为…以为能杀了长陵,便提前服了毒。眼下发作,药石…无医矣。”

 她纤手娇软,被他包合于掌,“宓儿,太医很快便到,你暂且忍住,不要昏睡…”

 “可是二哥,宓儿已经倦了。”

 “孤不准。”宁桦眼眸猩红,一字一顿,“你若有事,孤便拉你全家陪葬!”

 温宓失笑。

 这一笑,血液更是收刹不住。

 “都什么时候,二哥还要这样唬我。”

 “温宓!”

 温宓挪开眸光,低低道:“二哥,我若真杀长陵,你会伤心么?”

 “会。”

 “如若我死,长陵也会伤心么?”

 “自然。”宁桦搂住她,心口疯狂地疼痛抽搐,“所以宓儿,挺过去,好不好?”

 小德子很快引着太医前来。

 “殿下!”

 “快救她!”宁桦只说了三个字,声音颤抖,双目漆黑。

 温宓任由太医查看,靠在宁桦怀中,低低道:“二哥,有一件事,唯有你办得到。”

 “不要说,不要说…”宁桦握紧她的手,薄唇轻轻印上她的额,灼热的泪珠掉落,“你要做什么,等你痊愈,我陪你一起去做。”

 温宓仿佛听不见,眼珠动了动,摇头喃喃道:“长陵必死。二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