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下官必会把将贼人捉拿归案还县君一个交代!”

 “林县令能有此心,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华幼安眼睛弯弯。

 “那,下官去捉拿贼人,下官先行告退。”

 像是房间里有豺狼虎豹,林县令忙不迭请辞。

 “去吧。”

 华幼安一脸好脾气。

 这句话犹如圣旨,得了这句话,林县令慌不择路退出房间,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一般,他一出房间,便马不停蹄往外跑,前几日刚下了雨,廊下有些滑,他险些摔了一个狗啃泥,但他已顾不得许多,卷着衣摆仓促逃着命,狼狈滑稽的模样哪里还有七品官员的气度?

 “真是不经吓。”

 华幼安瞧了一眼林县令的背影,懒懒摇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这般好玩的一个人,怎就这般胆小呢?”

 林县令吓得落荒而逃,汐月顿觉通体舒畅,连带着水土不服的不适都减轻不少,“县君,他算什么好玩?不过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罢了。”

 “幸亏县君给了他颜色看,若是不然,只怕他还要在那和稀泥呢。”

 “算了,不提他,没得晦气。”

 汐月嫌弃啐了一口,吩咐小侍女研墨铺纸,“县君,您有些日子没给世子爷写信了,今日左右无事,不如咱们给世子爷写信?”

 陆沧蓝此时在廊下当值,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向屋里看了一眼,正午的阳光颇好,穿过如意菱花式的窗柩洒在少女身上,大抵是因为汐月提起她的心上人的缘故,她稚嫩小脸上有着几分娇羞,典型的情窦初开心念情郎的模样。

 陆沧蓝静了一瞬。

 片刻后,他微微抬起手,他穿的是亲卫衣服,手臂上有臂甲,银质的臂甲经灿烂阳光一朝,银线一般反射在房间。

 少女被银线晃了一下眼,蹙眉抬头向外面看过来。

 缱绻情深的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手上。

 “呀,你何时伤了手?”

 少女搁下笔,温温柔柔的声音十足的心疼,“你过来,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