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顾北这时看到了站在她们面前的人。

 她皱起眉心,有些不悦了。

 这位大叔干嘛呢?

 “问路吗?大。?”温顾北先是非常地客气。

 许樊励看了一眼温顾北。

 碍眼!

 他和周熙然在说话,她来凑什么热闹。

 “滚开,这里没你什么事!”许樊励冷冷地开口。

 没她什么事?

 什么叫做没她什么事?

 这位大叔的态度很不好。

 温顾北轻声地问周熙然:“姐妹,你认识这个人?”

 要是认识的话,那么她就隐忍下了。

 要是不认识,她就该告诉他,什么叫做礼貌。

 不是作为老人就能没礼貌的。

 老人更要做好榜样。

 “不认识。”周熙然回答。

 “不认识还这么凶?”温顾北来了气势。

 撸起袖子。

 吸了一口珍珠,嚼了嚼咽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慢慢悠悠地说道:“大叔,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要说滚,应该是你圆润的滚,而不是我,你看我长的这么清秀,怎么也滚不出圆润的样子吧?”

 明里暗里都在嘲讽许樊励。

 许樊励好歹从小到大最不缺地就是帅气。

 此刻却被一个小辈说自己圆润?

 他是有多难看了?

 许樊励拨弄了一下头发。

 “你是不知道我是谁,是吗?”

 许樊励自以为很帅气,落在温顾北的眼睛里却是异常的油腻。

 这样叫帅气吗?

 呕!

 想吐。

 “我干嘛要知道你是谁?再说了知道你是谁,能给我几百万花花吗?要是能的话,我就算是挖地三尺也会知道你。”

 温顾北说的是真的。

 要是知道他的话,能有几百万的零花钱。

 她真的会叫人去查的。

 奈何看他打扮就知道没有。

 所以也不怪她不想知道吧。

 你们说是吧?

 周熙然在旁忍不住被逗笑。

 温顾北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周熙然根本不想去理睬许樊励。

 觉得多说一句话就是在浪费。

 而温顾北不同。

 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精力。

 而且她要做好宣传委员的职责。

 让这位大叔意识到他自己的形象和几斤几两。

 别到时牛被吹死了还怪牛太轻了。

 “大叔啊,你家里是没有镜子吗?要不要我借你照一照自己呀?”

 温顾北眨巴着眼睛问。

 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的许樊励想要打人。

 可是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也知道这边的学生不好得罪。

 他是来找许念回的,因为等不到许念回,看到了周熙然,所以才将她拦住。

 “周熙然,许念回呢?你让他出来。还有我没钱了,给点钱。”

 能把这样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只有跟前这个大叔了。

 温顾北都震惊了。

 瞪大了眼睛,错愕地张大嘴巴。

 这是人话吗?

 这位大叔是吃大米长大的吗?

 他应该是吃不要脸长大的吧?

 要不然怎么会有脸说出这样的话呢?

 “姐妹,这人知道你和许学长,这个该不会是你那个畜生爸爸吧?”

 几天不见,周市林成了这个样子了吗?

 两三个乌黑麻漆的。

 不怪温顾北这么想。

 因为在温顾北的印象里,只有周市林能这么不要脸。

 可跟前的人不是周市林,而是许樊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