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配老子当她的爸?”许樊励相当傲气地说。

 温顾北细细地看去。

 不像是周市林。

 周市林她是看到过的。

 可不是周市林,是谁呢?

 还能这么不要脸。

 真是世界大,无奇不有。

 脸皮厚的天天有。

 像他这么厚的,今天算是遇见了。

 “呵,牛马也配说配?这位牛马麻烦你让一让,好狗都知道不挡道,作为牛马呢,更加要知道。”

 温顾北挽着周熙然的胳膊,走向马路。

 他们几个说好的,一起去吃饭。

 最近几天温顾北不想回家吃饭了。

 因为家里的妈咪老是问她东,问她西的。

 她都要被问得烦死了!

 许樊励气得狠狠地皱起眉心。

 猛地扬起一只手就朝着温顾北过去。

 周熙然敏锐地注意到。

 在他的手还没落下的时候,手腕被她及时地扣住。

 因为着急,所以推开了温顾北。

 等温顾北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她的天呐。

 这牛马不仅不要脸,还会打女人。

 这牛马肯定不是男人。

 在温顾北的印象里,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男人。

 应该去阉割。

 许樊励没想到周熙然能轻松地扣住他的手腕。

 他愤怒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却发现根本抽不出来。

 他捏紧了手指,另外一只手朝着周熙然打去。

 只见周熙然不慌不急地,抬起一脚就冲着他的裤裆而去。

 许樊励赶紧用手去捂。

 可是来不及了,周熙然的速度更快。

 那一脚又来的用力。

 许樊励直接被踹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裤裆。

 疼得连喊声疼都喊不出来。

 额前有冷汗不断地冒出。

 在原地打滚。

 温顾北看看都感觉到很疼。

 她吸吸奶茶。

 吃吃珍珠。

 悠悠地走过去。

 “啧啧啧,真是可怜,这也不奇怪,毕竟打女人的男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温顾北拉着周熙然的胳膊:“姐妹,我们走,这种人看多了眼睛脏。”

 周熙然转动了一下手,拿出湿巾擦拭了一下手。

 和温顾北走向马路。

 “小妹妹们,哪里去呀。”

 在咖啡店里的几个人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将刚才的那一幕全部看进了眼里。

 万万没想到这丫头有两下子。

 不知是许樊励废物,还是这臭丫头厉害。

 许樊励一个大男人居然在地上打滚。

 也是没用的家伙。

 店员和店长在咖啡店里,密切地注视着。

 店员道:“这小姑娘厉害啊。”

 “我好像认识她。”店长眯起眼睛看着周熙然的方向。

 “谁啊?”

 店长觉得那小姑娘来过店里和一个妇女。

 但记忆不是很深刻。

 但总归只是一个学生,他们密切注意一下,万一有什么麻烦,他们好马上采取措施。

 温顾北皱起眉心,这些人干嘛的?

 一个个臭烘烘地。

 牙齿么,黄黄滴,黑黑地,还冲着她们笑。

 还有一股气味。

 顿时,手里的奶茶不香了。

 温顾北忍不住胃一阵反胃,朝着地面干呕了几声:“呕,呕,呕。”

 弯下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真的太难受,太臭了!

 这一番举动顿时让几个男人脸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