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谦身为这场宴会的主人公,被一群人围起来问话,不好脱身,打了声招呼让游科接褚珣他们,又和周围人聊起来,比起平时在学校,看着更成熟了。

褚珏和牵着谢澄水的褚珣,一前一后走进来。

大部分人原本就注意着门口,此时见到褚珏眼睛都亮起来,目光纷纷移到了他俩身上,心里寻思着两人的关系……

长得有几分相似,又从没听说过这一号人,难道是远房亲戚?

至于谢澄水,大部分人早有耳闻,眼睛跟开了筛选器一般,自动略过。

游科正和江流说话,见褚珣来了,准备过去,一眼扫到边上的褚珏,怂了,眼神飘忽地推了下江流:“六子,你帮着把褚珣带过来?”

江流深知他的怂样,背地里搜集褚珏各种资料,对着照片犯花痴,一到人面前就怂了,提出要求:“你收藏册给我看两天?”

“好啊你,学着敲诈人了,”游科拍了下他的背,眼神又转到褚珏身上,心虚不已,勉强道:“也行。”

因为褚珣相片那事,他被家里停了一个月零花钱,不知道有没有和褚珏说过啊啊啊啊……要说了真没脸见。

江流满意地走过去,朝褚珣一笑,转头和褚珏说道:“珏哥,我带着褚珣过去聊?都是他认识的。”

褚珏冷硬的气势软下,微微颔首:“多谢。”

江流忍住内心地激动,一把抓出手腕,等离褚珏远些了,兴奋道:“他和我道谢了!”

谢澄水懂他的兴奋点,毕竟褚珏虽然和他们年龄差得不多,但却是可以称得上是奇迹的人。

不过对于他牵住褚珣手一事,谢澄水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小幅度扯了下褚珣的衣角,见他看过来后,用眼神示意他拿开江流的手。

褚珣则是对江流的反应不解,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看到旁边家伙递来吃醋的小眼神,笑了,拍江流的手背让他松开。

可真是个小醋坛子。

谢澄水满意地挠挠他手心。

江流露出个你懂我也懂的眼神,松开后拍了下他的背,与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比语音里还要腻人,啧,和他哥褚珏那种冷冰冰的一比,完全是两种人。

宾客们和身边的人对视,心照不宣,就算是远亲,能被褚珏带来的,自然也不一般,况且能看出与孟小少爷那个圈子的人,关系不错,能结交自然是利大于弊的。

带了孩子的人,脸上不自觉地浮现了一抹笑,孟小少爷身边的人多,难以挤进去拥有结交的机会,但再来一位,人分了些去,机会不就大了些?

褚珣被带到游科身边,刚靠近就听到游科小声地问了句:“你哥知道相片的事吗?”

褚珣脚步一顿,摇头。

说起来,是要和他说声的。

游科松了口气,庆幸道:“还好不知道,不然见面了多尴尬,刚才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褚珣明白他误会了,说道:“不清楚他知不知道。”

游科哀嚎,他回家服个软问问到底告诉没,被吊着太难受了。

谢澄水没听说过这事,好奇地望着褚珣,等他解释。

褚珣被他的眼神逗乐了,手伸到半空中想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又想起场合不对,落到了他肩上,说道:“回去和你说。”

谢澄水点头,浅褐色的眼眸盯着褚珣,又乖又认真。

褚珣挪开眼睛,警告似的环扫一圈周围,生怕当众把他揽进怀里。

他是不在意的,只是这家伙脸皮薄,指不定会羞成什么样。

和游戏里的场面意外得重合起来,围观的游科和江流一阵牙酸,但也没打扰他们。

毕竟经历得多了,早该习惯。

**

宾客蠢蠢欲动,推着身边带着的孩子,让他们过去。

和游科曾讲过两句话的人,率先走过来,带着明朗的笑问道:“游科,好久不见,这两位是?”

游科对他有点印象,吴连,打着哈哈:“孟谦室友,市里的,家里这近刚好来玩玩。”

说的没错,褚珣不做声交给他处理。

吴连哪信,周围的人抱着同样的观点,和褚珏一块进来,甚至得了他好脸色的人,怎么可能只是单纯一室友?

不过既然游科这么说,吴连也不好说别的,微笑着对褚珣说:“你好,我叫吴连。”

褚珣对抱有目的接近他的人,很难有好感,点头作为回应。

没了下文,旁边陆陆续续聚过来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一时间其乐融融,不过总有不会看脸色的人。

“你身边的就是那位谢家大少?”

“不是说被逐出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

话音一落,以他为圆心两米内霎时安静下来,他身边的人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以免被他牵连到。

谢澄水听到这句带着嘲讽的话,脸色不是很好看,放以前他一般当无事发生,但事后会找个由头报复回去。

但这两个月天天被哄着,哄着他的人这会还牵着他的手,一下子委屈起来。

褚珣听这人的话,火就开始冒了,看到谢澄水委屈地抿着唇,更气了,要不是这会是孟谦的生日宴会,他早动手教训这不长眼的人。

游科见褚珣脸色不好,和江流一块开了个道,对褚珣说:“到休息室?过会陈宇陈昼也来了。”

“走。”褚珣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牵着谢澄水走人。

人群中有位和谢澄水长得极为相似的中年男子,震惊地看着两人,一时间心里百味交杂。

这是他那位不成器的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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