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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休息室,没旁的人了,褚珣拉着谢澄水坐下,轻轻抚动他的背,压低声音哄道:“那人说话不过脑子,不理他的好不好?”
谢澄水对谢家那些糟心的事早不上心了,这会委屈本质是想被哄,听到喜欢的人在耳边轻声说着温柔的话,心里开始放烟花了,开心得嗞嗞响。
褚珣见他嘴角翘起来了,但立马又被压下去,知道他打着什么小算盘,带着笑意继续道:“等宴会结束套个麻袋打一顿,让你出出气?”
这家伙太会撒娇了。
谢澄水蹭了下他的手,小声道:“不要啦。”
打人手会痛的,他有别的方法解决。
褚珣无奈地摸了一把他的头,这心软的怂蛋。
游科和江流像是鹌鹑乖乖缩在一旁,不敢吱声,里面的气氛太甜,根本不适合他们俩单身人士待,煎熬。
谢澄水和褚珣黏了一会,这才意识到屋子里还有别的人,不好意思地拿褚珣遮住自己。
都被看到了,珣珣不提醒他一声的。
褚珣带着笑意把他提溜出来,打趣道:“通话里听了多少回,这会害羞了?”
“瞎说什么呢,”谢澄水轻轻踢了他一脚,红着耳朵转头和游科他们说道:“别听他的,光会乱说。”
哟嚯,这家伙不仅掩耳盗铃,还骗起别人来了。
褚珣愈发觉得他有趣,勾起唇,捏着他的后颈肉把玩。
这么大一碗狗粮塞进嘴里,游科还能怎么说,哈哈两声尴尬地笑着,恨不得自己能缩到灰尘那点大,不被注意到。
江流沉思,明天是不是得和游科一块去看看牙,现在牙酸得不像样。
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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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珏留意着弟弟那边的情况,见突然安静了,紧接着弟弟和谢澄水跟着人走了,眉头微皱,压根听不进去边上人在谈什么。
鱼鱼怎么了,是被欺负了吗?
刚才该让他待自己边上的。
周围人见他不时地往那边看,有脑子灵活地联想到他二人存在的关系,向他解释了一番:“有人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关于谢家那位大儿子的。”
说话人本能地觉得他不认识谢澄水,用的代称。
褚珏眉头皱得更深了。
欺负了鱼鱼的小男友,难怪看着不高兴,那些人嘴太碎了。
谢尔群此时也挤进来了,恰好听到这话,又一看褚珏的神态,心道不好。
多少年的老狐狸了,怎么会错过他表情上的变化……不知道那小子怎么遇到贵人的,也不和家里说声,引荐引荐。
如果换作是秋白曲,早八百年和那边搭上线了,不懂事。
褚珏没多大兴致继续聊了,这回来主要是看在孟谦他哥的面子上,再加上鱼鱼也来,提前去休息室也不是不行的。
他抬头动了下,正好对上谢尔群的目光,一顿。
鱼鱼家的小男友知不知道他爸来了?
要撞上了真一团糟,待会给鱼鱼发条消息,让他留意。
作者有话要说:要走剧情了,呜呜呜其实好像也没多少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