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配药,便在一旁带着一金一白两条大狗以绝对的姿态守护着。

对众人道:“孤不会制药,也不会制毒,若孤要表演什么,当是shā • rén 。你们若敢对孤的太子妃不敬,一百单八种shā • rén 方式,可以在你们身上一一试遍。”

原本,众人对李凉茉向他们下毒有怨,眼下,却是半点怨恨也不敢生了。

李凉茉闻言一笑,风轻云淡,“人心隔肚皮,你们要怨恨本宫,谁也拦不住,但你们可想清楚了,本宫今日能在这大殿上让你们中毒,他日想取你们性命亦如探囊取物。吃了本宫的药,太子的血,你们便是我们的人,但有异心,定不轻饶。”

赵昊天恨自己没能阻止住这件事情的发生,“世子待你不薄!早知今日,我就该杀了你。”

“嗷!”他话音刚落,便觉得身后一疼。竟被两狗咬住了两瓣臀,挣脱不得。

众人瞧见他的狼狈模样,顿时觉得两臀生疼。

李凉茉抿唇一笑,瞧了劭云太子一眼,安心给毒龙打下手,“偷了巫族的师,便休要丢了巫族的脸。”

毒龙战战兢兢,忽听她低声说了这么一句,怔了片刻,长长吐出一口气,“等这件事了了,我都招。”

容霆这里半碗血能救一个人,连放了三碗血,眼前发黑,却见劭云太子与李凉茉身边围满了人,他们神色甚是恭敬。

看到毒龙与李凉茉配合默契,顿时拉住容祯,“不好!跟紧为父。”

他大臂一挥,便有禁军闯入。

禁军动静太大,引得了众人的注意,有人疑惑出声,“摄政王,这是为何呀?”

容霆的身形隐到禁军身后,绑住伤口,“一个不留!”

这些人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只要有一个透露出去,便会给他带来巨大的麻烦。

容祯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看向李凉茉,刚欲动,耳边传来容霆的警告,“你过去就是送死。”

容祯微一顿,转到容霆身后,“儿子听父王的。”

禁军得了令,便抽刀朝殿中众人砍来。

朝中官员多会武艺,然他们不能带开口进宫,女眷孩童又少有自保之力。很快但落了颓势。

毒龙抬首见着这情景,哇哇大叫,“摄政王,你搞什么鬼?要shā • rén 还让我来救人做什么?喂!你杀别人就好,别伤到我啊……”

他话音未落,一把刀就砍向了他。

李凉茉拉着他避开这一招,“配药!”

法不责众,她没想到容霆会对所有人下杀招。

劭云太子捡起刀来,指节在刀面上轻弹一下,“来人!”

被黑色包裹得只露出眼睛的鬼军无声无息出现,两军势均力敌,在李凉茉与毒龙身边围出了一片安全的空地来。

李凉茉忙完手里的事,发现劭云太子要护的人太多,想胜不易,便暗暗驱动着阿兰若的虫子出去报信。

等在宫外的阿兰若得令,立马吹响了调兵的号声。

早在李凉茉来周都时,便挑派了一批人马,扮成西凉商人的模样入城,只等她一声令下,举起西凉兵的旗号攻城。

容霆见自己的人逐渐不敌,察觉他们还有人手,心知今日败局已定,捉了皇后,掐着她的脖子,大喝一声,“住手!”

“劭云,放本王离开,否则,本王就杀了皇后。”

他目光扫过东方朵朵,见她离自己太远,只得作罢。

劭云太子沉沉地看着他,不说放人的话,亲自持了刀,一步又一步,缓缓地朝容霆迈去。

容霆掐在皇后脖子上的手猛地缩紧,逼得皇后呼吸不畅,痛苦张嘴。

李凉茉拉住劭云太子,对容霆道:“放了皇后,我们便放了你。”

她对他微微摇头。

即便他看起来怨恨自己的母亲,对自己的母亲失望至极,可她知道他疏冷的面庞下藏着依旧柔~软的心。真要他因此逼死了自己了母亲,余生必然陷入自责。

容霆手上力道微松,不屑地笑了一声,挑衅道:“现在真让本王走了,你便再也不会有杀本王的机会了。”

他话音刚落,便觉胸口一疼,一只金簪子正插在那里,簪头正被攥在皇后的手中。

皇后见他还能看向自己,忙又用力把簪子往他胸口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