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和男方说过,她不会要孩子的,如果对方想要,那没办法,两人走不到结婚去,因为她追寻的就是二人的爱情,多了一个孩子就不行,那就不是他们完整的二人,不是完整的爱情。
这个观念在现在这个年代很少有人赞同,谢吟的性子,必不可能是她迁就男方。
男方诚恳地说结,她不喜欢孩子,那就不要孩子。
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的。
当时把谢吟感动得不行。
两人走过了七年的恋爱长跑,后来结婚了,婚后那几年一直是在国外,过得还算平和。
她前夫是个很知书达理的人,在外永远穿着洁白衬衫,头发永远梳得一丝不苟,对人永远谦逊和蔼,谢吟就是瞧中的这一点,她一个性子火急火燎的人,需要这样的男人来镇着。
男方不是有钱人家,起码比起谢家算挺穷的,年十几万,攒几年的钱也不能在一线城市全款买个房子,是谢吟非要嫁的,他没钱没事,她有钱就够了,能让两人过得很好,后来那几年靠着她的关系,男方的工作和生活也渐渐好转了起来,自己也赚了些钱在手里。
和没钱时候的节省不一样,她前夫有钱了就很会享受,什么名流商会,国外上流社会的聚餐,他都会去参加,装个有钱人的样子。
谢吟那时信了他的只是为了交际。
等后来他大胆到直接把小三带回家,两人趁着她不在时偷腥,被谢吟当场撞见,这场梦才算是彻底被打破。
她的丈夫出轨了,这还不够,俩人连孩子都有了。
以至于后来男人指着她说不会生孩子的女人,那还算什么女人?不如出家去当尼姑。
谢吟看着对方,就觉得对方那张憎恶的脸陌生无比,她仿佛没认识过他。
反正和好多年以前她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不同。
当初她问过他意见,要是不同,那两人也就不结了,是他坚持,是他说自己爱她,也是他赞同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可后来也是他被指出轨后气急败坏跳脚说她是不知道下蛋的母鸡。
谢吟是谢家娇宠到大的女儿,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她也是暴脾气,当即把两人从自己的屋子赶了出去,资产全部转移,一点儿都没给男方留,就连以前自己给他的资源、渠道、客人,一一收回,谈生意还要看面子,人看的是谢吟的面子,不是他一个帮办事的面子,谢吟一句话,那别人肯定还是听她的。
这也是谢吟这么多年以来有的资本,有了男人,她可以为了他好好洗手做一个温婉女人,可离了男人,那她也能dú • lì 自主,冷心冷情自个儿独自生活。
不缺谁的。
离了谢吟,男方那日子不怎么好过,谢吟房子车子都是她自己买的,要离婚了是一点儿也不会给,男方知道离了她以后过不好,就来求和。
然而谢吟家里的大门是一步都没踏进去过。
渣男就是渣男,还有什么继续联系的必要和余地?谢吟愣是一点心也没软,叫对方也不敢相信她还是不是那个曾经愿意为了自己在家洗手作羹汤的女人。
谢吟是吗,她当然是,她那颗心不是铁长的,在外再怎么雷厉风行,那说白了也是个女人,有时独自一人在家想到过去的那些过往,也会哭,也会痛,只不过那些从不给人看着罢了。
所以没过多久,也就是好久之前,她没告诉家里人就一个人回了国,当时还是谢朝言瞧出些端倪的,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谢吟就笑啊:能有什么事?她好着呢。
一眨眼,两三年也就这么过了。
直到今年,渣男在外头的日子不好过了,生意谈不下去,眼高于顶去公司也待不下,他手里的存款会挥霍光,女人带着孩子跑了,他悔悟了,跟着回国找谢吟,想求情,怀念昔日陪在自己身边那温婉女人了。
谢吟哪是理他的,面也不见,再就是纠缠久了直接叫人给拿扫把赶,那道貌岸然的男人才算是灰头土脸的走了。
可除此之外也发生过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渣男找上来纠缠,直接找着了谢吟本人,当即就是想上演一场甜言蜜语恋恋不舍的琼瑶式剧情,就差强行抱着谢吟了。
她觉得恶心。
也是那时,一名军人路过,瞧见她被纠缠,直接上去帮忙,动手教渣男做人,一下就把人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当即都快闹到派出所去。
那男人也是个耿直的,人高马大,刚从外地回来一身军绿色衣服还没来得及换,那威压谁顶得住,说去派出所还真去。
据谢朝言后来告诉苏暮的,那男人到了派出所也是面无表情一脸正色的,直得不能再直。
据说确实是现役军人,难得批了假回首都来探亲的,帮忙的时候确实热心,可也看得出来不怎么会跟女人打交道,谢吟过去客套着道谢,他一句不谢,拎着自个儿的行李就准备走。
不说别的,那还真的不解风情。
谢吟站那没留,他走出一半,又退了回来,跟她说:“像这种一急起来就跟女人动手的,还算什么男人,说句不该说的,你最好还是离他远点。”
刚刚还一声不吭的,这会儿倒好心地过来跟她讲这些。
谢吟觉着好笑,她哪不知道,她算是这几年都没给对方好果子吃的,哪能看不清人真面目。
她也按着男人刚刚的语气,回了句谢了。
男人抬眼看她两眼,没多说,走了。
可后来,谢吟和他还是认识了,才知道男人姓靳,叫靳严,现役于西部战区,参了军当了兵,那都是要全身心为国奉献,基本上都要在部队里边,这回都只是几天的假,回了北京,跟谢吟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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