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支开了余言等人,给云九月打着下手。

 云九月走上前,以银针刺入穴位,先将蓝思年身体里面堵塞的寒气排出体外。

 “准备大量的温水。”

 “只需要温水么?”

 三伯不解,但还是照着云九月的话去做,不多时,浴桶中放满了温水,云九月与三伯二人合力将蓝思年抬到了浴桶中。

 “接下来要做什么?”

 “安静。”

 浴桶旁,云九月一根根银针再次刺入蓝思年的各大穴位,只见那银针以极快的速度侵染上了寒霜,温水也快速的冷却变凉。

 “这……这怎么办?”

 三伯慌了,若是再任由寒毒这般发展下去,蓝思年绝对活不过一个时辰,难道叫云九月来医治病情真是个错误么!

 “继续加温水。”

 扑通一声!云九月跳入浴桶内,桶里的温水早已经冷得刺骨,她也能咬牙忍着迫人的寒气将银针刺入蓝思年脊背上的几个大穴。

 三伯一桶一桶温水的倒在早已经满水的浴桶中,即便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还是不敢停歇一刻。

 浴桶中,刺入蓝思年脊背的银针开始发挥效用,寒气顺着银针快速的流逝,这也让云九月冻得牙直打颤,但还是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搓热双手,用仅存的掌心温度来为蓝思年的心脏取暖。

 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蓝思年那张苍白如纸的俊彦总算是恢复了一丝血色。

 “太好了,蓝公子熬了过来,云少爷您真是太厉害了,老夫佩服的五体投地。”

 门外守着的余言等侍卫听到三伯的话,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云九月与三伯将有蓝思年抬回了床上,云九月颤颤悠悠的写下了两副药方交给三伯。

 “按照方子熬药。”

 “云少爷……这第二味药是治疗风寒之症的草药,蓝公子无法承受这味药的药效。”

 三伯不解,两张方子中有一张药方并不是针对蓝思年的病症所下,为何云少爷还要开除这样的方子。

 “我能给自己来一碗药么,阿嚏!”

 话音刚一落下,云九月打了一个喷嚏,转身扯过一床被子紧紧地裹在了身上。

 要不是看在蓝家是十大家族上三家,在七国占有举足轻重的分量上,她才不会遭这罪。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