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野猪,都被人欺负到头顶上了还客客气气有个毛用,平日里和我吵架的本事哪里去了,蘸屎吃了?”

 “废物,你敢不敢在恶心点。”

 云九月是好心不假,可这比喻太腌臜了一些,要不是蓝六爷他们还在蓝家别院,他一定好好教训这臭小子一番。

 “懒得搭理你,哈!”

 又是个哈欠打了出来,云九月双手端着肩膀乌黑的凤眸上上下下看着被茶壶开瓢的蓝家六爷蓝珏恒。

 “我乃云将军府公子云九月,也是蓝公子的医师。蓝公子病情正在恢复中不方便见客,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好了。”

 阳光之下,一袭白衣清冷绝尘,凤眸之中的威仪俾睨天下,云九月守在蓝家大厅门前用实际行动来告诉蓝六爷一个道理。

 想过去,可以!

 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蓝思年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若是有人不坏好心,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原来你就是云家的那个窝囊废,呵!真以为有蓝思年护着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么,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蓝珏恒捂着流血的脑壳,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云九月。

 也好,人都凑齐了省得他再去云将军府找人。

 “都抓起来,一个不留。”

 蓝珏恒的来蓝家别院的目的已然明了,除掉蓝思年,除掉云九月,将整个整个蓝家别院付之一炬。

 一瞬间,四面八方涌入的黑衣人提着大刀冲进了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