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她一直都活着。

 真好。

 ……

 翌日,阳光铺洒在大地上,云九月骑着马送别魏哲等人离开碧水一天。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云小公子送到此处便可。”

 已经离开了碧水一天二十余里的距离,难道云小公子要送他们回东秦国不成。

 “你想多了。”

 不再理会魏哲一行人,云九月拽着马缰骑着马朝着远处断崖关飞快的驶去。

 距离断崖关越近,窒息感便越发浓烈的萦绕在心间。

 马,停了下来,云九月侧身下马徒步走在苍茫一片的大地上。

 数月前,这里还是一片白雪与殷红交错的地狱,秦云骑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云家一百三十七人的尸体被悬挂在城墙上堆积成山。

 而此时,在血水的滋养下,春草从泥土中破出,漏出了嫩绿的草尖。

 清风一吹,淡淡的青草香飘散而来。

 一步一步,云九月艰难的踏在曾经殊死搏斗的土地上,一步步走向她曾经死去的断崖旁。

 一幕一幕悲惨的画面回荡在眼前,一切好似发生在昨天,秦君珩手中的长剑贯穿身体的疼痛仍旧疼的撕心裂肺。

 “哈哈哈哈~~~”

 站在断崖边,云九月疯狂的笑着,笑的歇斯底里,笑的悲伤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