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拿眼前这人和弘时记忆中的田文镜比对了一下,觉得惊异,他以前没有这样苍老,看来这些年在河南总督任上没少出力,把半条命都搭了进去。

 “制台大人,恕晚生冒昧,我们都是学政大人点的秀才,是礼部备案的生员,您总督官儿再大,也没权力把我们的功名给革了,您这也太跋扈了点儿吧!”

 一名秀才代表侃侃而谈,语言锋利如同刀子,丝毫不给田文镜留面子。

 “你叫什么名字!”田文镜两眼一瞪喝道。

 “晚生秦玉!”

 “给我记下来!”

 秀才代表哼了一声,显然不以为意。

 “还有谁要说话?”

 “晚生王载有话要说!”

 “给我记下来!”

 “晚生明明什么都没说,制台就要把晚生锁拿问罪吗?”

 王载此言一出,数百生员都哈哈大笑。

 “你……”

 田文镜气极,却又无可奈何。

 周奇在一旁看着这两个考生代表,他们容貌出众,侃侃而谈,面对封疆大吏临危不惧,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