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散弹,弹头都是一小粒那种铁珠子,刘涛说不影响行动,咬着牙取出来后,他们用药把伤口消毒,再用纱布缠起来,刘涛立即就恢复了。
李芸在旁边茫然无措,因为她听不懂我们在说些什么,只能干瞪眼,过了一会儿她才来偷偷跟我说:
“刚才我好像看见后面有个女人跟着我们,不过转眼间就不见了,你说是不是眼花?”
我问她是什么模样?她摇摇头说没看清楚。
我心里明白,李芸可是通灵眼,虽然被凌风真人给封了,但也比常人要敏锐得多,看来这女人应该是之前在拐角处惹到那东西。
我不想李芸被吓着,就说你肯定是眼花了,哪儿有什么女人?当没发生。
她“哦”了一声,也没再说话,跑过去烤火去了。而我心里就有些不安了,这都还没进雪狼谷,就遇到了传说中的野神,究竟有多少把握进得去雪狼谷?
这七尾狐妖看来是个非常狡猾的主,挖这个坑让我钻,一定有它的道理。它肯定是认为,我来这儿过不了狐焉山这关,到时候它就可以坐收渔利。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一切在严罔的安排下,收拾好东西往峡谷的西边走,贴着光溜溜的雪地进发,这样更安全。
峡谷西边算不上是一条峡谷,左边有一座雪峰,右边则是一望无际的雪岭原始森林,我们走这个位置,有一条光溜溜的雪路朝雪山上面斜过去,到处都是松树,地上杂草也多,走起来倒不打滑。
刘涛依然扛着枪走前面开路,李芸走他后面,我和严罔断后。
为什么要说断后?因为我们两个同时发现,身后又出现了一排多余的脚印!
这次我们算遇到危险了,那东西不好惹,以我们三个的实力加起来,恐怕只能赶跑它,但拿它丝毫没有办法,就怕它晚上趁天黑来调我们单个,后果难以想象!
我们是早上七点多出发的,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连雪狼谷的边儿都没碰着,看来这趟旅程,真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跟着小路跌跌撞撞的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我们进入半山腰的一片松树林里。
这里因为地处雪山山腰,天上下的雪很多没能下到这里,所以地上积雪没那么厚,走起来要顺得多。
我边走边低声问严罔:“怎么样,后面那东西还跟着没有?”
他半响后才嘀咕:“奇怪,不见了。”
不见了?那不就是放弃缠我们了,听严罔这口气不对,我就问是不是不正常。
“按理来说,这种野神不达目的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消失必有反常,你小心!”
李芸听见我们说话了,身子停住,回头问我什么野兽?我们是不是很危险啊?
我正想说她两句,可这时刘涛又在前面说有情况,大家戒备!
“有个人!”刘涛“咔嚓”一声上膛,拿枪对着前面的一棵华松说:“松树后面有人!”
“别急,过去看看。”严罔面色不改,负着手走前面。
我们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棵华松,果然看见了一个人,不过这人躺倒在地,似乎正在挣扎。
走近一看,是一个女人,穿着厚厚的绣花棉袄,大概二十多岁光景,她看着我们张了半天嘴,才喊出一声“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