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生被他问的一愣,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皱眉回道,“我们祖上一直都在这。”
宋瑾淮悠闲一笑,扫了眼屋内的装扮,好似随口一问,“我见你们村后的山不少,平时经常上去罢?”
林家父子简直是被问糊涂了,这都是什么问题?
村里人虽不进深山,只在山的外围打转转,但他们几辈人都生活在这,对这里的环境是入骨的熟悉。
宋瑾淮一直懒懒散散的问着关于榆溪村后山的事,几句下来确实也得到些有用的东西。
榆溪村的后山是十几座山连绵起伏而成,占地很广。在山的外围平坦地区,大大小小很多个村子。
几十年前,有些村子开荒时刨出过金子,一时之间在村子里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大家都不敢嚷嚷乱说,怕当官的来抢,都想偷偷摸摸的开荒刨金子。
有老辈人猜这里可能有金矿,村民把地都刨了几遍也没挖出金矿,反倒是有人挖出了一个残破的墓。村民不敢做刨人祖坟的缺德事,谁知道这是哪家祖宗的墓?万一刨了不知名本族的墓就难堪了。
可总有些人贪财不要命,半夜悄悄的把墓给挖了,听说人里面陪葬品颇多,金银无数。挖墓的几人,没过几年露出水面,悄然的都搬出了村子,到外面逍遥去了。
于是大家都说,金子是因为那墓门破了,下雨才里面给冲出来的,几家村民幸运开荒时给把落到外面的金子给刨了出来。
宋瑾淮听了眉峰一挑眼神锐利无比,不疾不徐地站了起来,“我去林宛白的房间看看。”
林浩行猛然跟着站了起来,“不行!女孩的闺房你一个外人怎么能随意进去?”
宋瑾淮也不气,一双眼睛反而笑吟吟地望了过去,讥讽道,“唔,是吗?原来能同床共枕整夜相伴的人也算是外人?”
林家父子一窒,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能把房事随意挂嘴边说道的人,一时之间两人具是满面通红,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傻在那了。
宋瑾淮也不需要他们带路,给了懒洋洋坐在门口的于才良一个眼风,便向后院走去。
他轻扣着马鞭,对跟过来的于才良哼笑,“我看你们太闲了,是该去溜溜马了。”
于才良后背一紧,每当大公子这样说话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大事不妙。
“我刚听说几十年前有其他村的人刨到过金子。”宋瑾淮扫了一眼。
于才良从小跟着宋瑾淮,还能不懂他的意思?
挖出金矿的山是靠近榆溪村后的深山,没道理其他村子能挖出金子。除非,还有其他的金矿!
他心头一惊,兴奋的全身发热,“大公子,我一定让越子安和高朗好好溜马!”
宋瑾淮冷嗤了一声,不想管他回头怎么整越子安和高朗两人,悠悠的找到了林宛白的闺房。
于才良留下一个侍卫守在林家,带着其他三人背着弓箭出了村口,意气风发地扬声对身旁两人道:“大公子说想吃鹿肉,今天我们给他捉头母鹿来尝尝鲜!”
越子安笑闹道,“怎的就要母鹿,公鹿是没有母鹿嫩吗!大公子忒偏心了点,吃个东西也要母的!”
几人笑着策马奔腾而去,在他们身后的村民频频偷望。大公子要侍从打母鹿吃的消息不胫而走,远远传到了京中的皇宫和重臣内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