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才良三人不仅打了母鹿,还晃晃悠悠的逛遍了后山附近所有的村子,问了很多村民才给宋大公子千辛万苦的收集了许多牛ru 羊ru 。
林宛白厨艺很好,没出嫁之前,家里的饭菜几乎都是她一手包办的。她出嫁之后,林家吃饭就没有那么舒心了。
林母不想留宋瑾淮在家中吃饭,可想给女儿点好的。
家里喂了几只鸡,前几天杀了一只给林浩辉吃了,林母让林大嫂去鸡圈里抓只老母鸡,对林宛白笑道,“你不在家做饭,家里吃饭都少了许多,倒是省了好些粮食。”
林母做饭一般,她年幼时还没出那些事,自有丫鬟来照顾她。出事后,身边又有父母和林承洲给撑着,她只是打打下手虽然气氛紧张,却也没吃多少苦。
自从林承洲死后,林母手中的银子又花的差不多了,独自一人带着林宛白四处逃亡日子才艰难了起来。
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乎做饭好不好吃了,只要能活着就是一种幸运了。
林宛白从小就贪吃,林母还要下地干活,林母做不来的饭,林宛白就自己跟手艺好的婶子们学,小小年纪为了吃就能踩着板凳做饭,给家里减轻负担。
厨房里穿出阵阵香味,林浩辉赖在厨房里怎么也不肯走。林宛白时不时给他夹一筷子让他试试味,就能让他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宋瑾淮躺在林宛白的床上,干净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让他心头微痒。
房间布置的温暖舒适极了,藕荷色帐子秋香色被褥,红木梳妆台上还放着用了一半的描眉的石黛和胭脂。
原来她也是爱俏的,他打开胭脂盒细腻的梅香味飘进出来,宋瑾淮轻笑,这味道跟她可真像,清凌凌的却又艳丽动人。
前屋传来林浩辉高昂兴奋的欢呼声,宋瑾淮知道这是开饭了,起身走了出去。
林宛白刚端出最后一道菜,宋瑾淮已经施施然落坐。
她手一顿,把菜放在桌子上。屋内的气氛顿时凝固了起来,说不出的奇怪。
林浩行不乐意的皱眉,“你怎么还在我家?”
林母不让他问宋瑾淮的事,他暂且按捺住了,想回头慢慢找机会询问。刚刚林浩辉只去注意林宛白做饭了,进屋后没见到他,只以为这人已经离开了,没想到竟然还在?
榆溪村生活虽然不错,但一般很少会有人留在其他人家中吃饭,挥霍别人的粮食。
林浩行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对粮食的事很警惕,他拧着小眉头望着宋瑾淮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林母打断了,“去端馍。”
他像大人一般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去端馍馍,看到院中穿着程子衣的人没力气的瘫坐着,见林浩辉望着他,眼睛也望着林浩辉。
他顿时抱紧手中放着馍馍的盆,恶狠狠地说,“就不给你吃!”
程子衣侍卫闻着饭菜的香味,心中绝望却面无表情的扭过头,我这个在战场上爬过尸山血海的人,会为了你这一顿饭屈服?太小瞧人了!
林浩辉抱着馍馍跑进屋告状道,“这人在外面的同伙想要抢我的馍馍,他们都是坏人!赶紧让他们走吧,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