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雪见周良是没有办法说服了,只能就了他的提议,敲开了何渊的房门,让何渊悄悄的去找于氏想想办法。
何渊得令,马不停蹄,只要暂时不跟林落雪近距离的相处,他就没事,怎样都行。
“你究竟要做什么?我知道你的意思想要用盐腌渍起来,做成腊肉,可是现在天气那么热,根本不可能,再说这山间又那么湿润。”周良先前还在打着哈欠,可是就是好奇林落雪要做什么,或者是担心她“暴殄天物”。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着又去柴棚里劈了几块木头,点燃面包窑,火势不大,但是足以加温。
何渊的速度也非常快,不愧是常年在山间与狼共舞的男人,只是抱着盐罐子交给林落雪的时候,表情非常不对劲,一声不吭。
“怎么了你?刚刚在山下有人欺负你了?林家的人是不是给你难堪了?”林落雪注意到他情绪不对,放下手中的活儿专门关心道,知道他是一个不善表达的人,别受了什么委屈。
何渊闷闷不乐的摇头,就是一个字不说,仿佛回到了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何渊。
他不说话,林落雪就更加着急,围着他直跺脚,“你要急死我,究竟怎么了?快告诉我,林家的人是不是难为你了?傻子,要是他们真的难为你,盐巴不要了转身回来啊,怎么就这么老实。”
抓着他的手臂,林落雪心疼道。
“没有,没人为难我,娘也给盐罐子装满了。”何渊抓住林落雪的手轻轻摇头,提不起精神的说道。
“不对,何渊,你是不会撒谎的人,这明显是出了什么大事,究竟怎么了?是不是我娘出事了?还是真真?”林落雪着急的抓住何渊的手不撒手,完全将那些野鸡野兔抛开一边。
“不是真真,是你哥的媳妇儿。”何渊见林落雪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只能开腔。
“姜媛儿?她怎么了?”林落雪有点不明白了,姜媛儿会出什么事,现在怕是正耀武扬威,春风得意的时候,毕竟马上就是官太太了,现如今,这林逾一上任,将她也接到城里,怕是连李氏都不放在眼里了吧。
“刚刚,我从林家宅子出来的时候,正好一个男人也出来,后来你哥媳妇儿就出来,说了一些我不是很明白的话,还说要是我敢把这件事说出去,那她就要闹得林家家破人亡,让你哥官都做不了,让你娘生不如死,所以我不是有意欺瞒你。”
何渊说得小心翼翼,害怕自己没有实现承诺,就真的让林落雪在乎的娘遭受什么罪。
林落雪听完,已经明白怎么回事,原来,这姜媛儿耐不住寂寞了……
“没事了,不会有事的,再说,姜媛儿可能就是害怕你误会,所以不让你出去讲,再说,她也是不了解你,你怎么会是那乱讲的人呢?跟师父进去读读书吧,辛苦了。”林落雪不想让何渊知道那样的行为究竟是什么,想要保住他最后的纯真,不想他接触那么肮脏的事。
在周良带着何渊进屋之后,自己也开始忙活起来。
干辣椒,花椒,各种能备上的作料,准备了一桌子,而大木盆里,也是一大盆子的鸡肉兔肉。
先用开水淖一下,这才捞起来腌渍,将各种作料,酒一起倒在里面,很快,香味便飘了出来,尤其是闻到仿佛有酒的味道,周良气呼呼的从屋子里跑出来,质问林落雪是哪里来的酒。
林落雪挑眉,不紧不慢的继续手中的动作,“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天不小心就发现了院子外面有一个小小的地窖,里面藏了一坛酒,我以为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怎么样?香吗?”
“嗯,别说,还真很香,然后有怎么做?那么大一盆,咱们要吃到什么时候?是专门为我做的下酒菜吗?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周良不要脸的给自己脸上贴金,然后眼巴巴的朝着那一坛酒边上靠,试图将自己好不容易藏起来的酒给守护住。
可是林落雪就是不给他机会,打开酒坛,又舀了一提倒进分开的肉类里,嘴里还在嘟囔,“好像还缺点味道,你觉得呢?是不是还需要一点酒?”
“啊?不需要了,不需要了,就这味道,完美,真的,相信师父的,师父可是吃遍天下美食的人!”周良拍着胸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心里在滴血。
这一坛子的酒,是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且好不容易找了一个那么好的位置藏起来,却被这个女子挖了出来,她舀的每一滴出去,就如同要了他一滴血。
林落雪白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回,又舀了两提酒放进肉里,揉了揉,果然,这一次的味道更鲜美,没有了刚刚那淡淡的腥味。
“拿去吧,下次也就别藏着掖着了,有时间请我们都喝两口。”林落雪见周良那黑到底的脸,好笑的将坛子给封好,将剩下的酒换给了他。
周良心痛的抱着自己的坛子,欲哭无泪,摇了摇,满满的一坛少了三分之一,委屈的憋着嘴巴,还不得不强打起笑容点头,“行,不过,你们好像应该先请我喝喜酒。”
“行啊,喝喜酒简单,你去问你徒弟有什么安排吧,都说师父是半个爹,您这个当爹的,该有的流程都要有吧,你们爷俩想好,合好八字,算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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