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说着就要转身出去,却被何渊叫住。

 “出去吧,没事了,没什么不对,我只是问问。”

 既然别人有本事悄无声息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字条送到他的跟前,自然他也不能声张,只不过,他的脑子中却在思考,这个消息的准确性和真实性。

 会不会是那女子欲擒故纵,故意使的伎俩?很快他就摇头否定了这样的定论,若是如此,何必大费周章,而且,在心底,他始终不愿意承认林落雪是那般有心计的人,或许,是因为初见太美好,她那双惊讶中带着泪水,激动中带着希望的眼神,太过于惊艳……

 那神情,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

 “铁牛。”

 张铁刚刚出去,还没有来得及去暗查这件事,就又被何渊给叫进了帐里。

 “交给你一个秘密的任务……”

 这边何渊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处理这张字条,而那边林落雪嗓子早就已经哑了,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嘴唇干裂,双眼通红,头发披散下来,如是一副女尸挂在上面,若是悬崖底下有人,向上看得话,绝对会被吓尿。

 当然,这悬崖底下也是看不到这山顶的,因为太高,太高……

 “啧啧啧,还有气没?”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林落雪的脸上,筋疲力尽的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欣赏这日出的壮观,当然,还没有死,身体的各个感观还是好的,一听到有人的声音,立马睁开眼,怒视着站在大树底下,惬意的啃着包子。

 林落雪咽了咽口水,却发现,口水都没有咽的了,一天一夜,身体里的水早已经流失,饿意倒是能忍受,不补水,是最大的折磨。

 “你是谁?”林落雪沙哑的嗓音传进男子的耳朵,那男子像是特别恶心似的,将已经嚼碎的包子吐在了地上,一阵狂笑。

 “我是谁?我是一个没想到你能命大到走出雾山的人,当然,能活到现在也无所谓,反正,你跟何渊今天都必须得死。”

 “何渊?关他什么事?”林落雪蹙眉,虽然对于自己两次被绑都云里雾里,上一次她都以为是唐家和姜媛儿联合动手,可是这一次竟然将何渊也扯了进来,而且明显两拨人其实是一伙儿的,那么事情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了。

 “哈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一会儿他到了,你自己问问他跟他有没有关系吧,没准儿你在死之前,还能想明白,还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男子邪邪一笑,继续吃包子,旁边的石桌上,还搁着一副茶具,大口的吃着包子,又儒雅的喝着茶,这反差,林落雪都无语形容。

 “哈哈哈……”

 突然,林落雪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角的泪水竟飞了出来,所有的力气都花在大笑上,她没想到,唾液都分泌不出来的人,竟还能有泪水,这是对死亡最起码的尊敬和恐惧吗?

 “你笑什么?”男子听不下去,那笑声实在是太魔性,越听越能明显感受到其中的嘲笑。

 “我笑啊,不知道是你傻还是我天真,你竟然用我去要挟现在的何渊?既然你们想要何渊的性命,不如去战场上趁乱,若想要杀我静静的杀了我便是,会何苦大费周章。”

 男子被林落雪这么一说,果然被激怒,大步上前,狠狠的盯着她,“你可别以为我不敢现在对你动手,反正我现在就算对你动手了,何渊只要一进山,不用见到你人,他也会我的人给制服住。”

 说着转过身就进山洞找了一把长刀握在手上,刀尖正好放在大树根系着的绳子末端上。

 林落雪心惊,看来,此人如今是想要一箭双雕,也知道自己除非有奇迹,要不然根本就没有活命的机会,只要他一砍绳子,自己则会掉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那你有没有想过何渊根本就不会来?”林落雪轻笑,反正自己也逃脱不了,还不如跟这人好好摆谈摆谈,让自己集中精神,说不定还能找出什么奇迹。

 “不可能!”男子立马反驳,“你为了他吃尽了苦头来到这边疆之地,他没有道理不来的。”

 “呵呵……”林落雪一声冷笑,“看来,我一直在查的事情,你们也从未停歇过,你们究竟是谁?还有,我说何渊不会来就不会来,你就没有想过,要是他还那么在乎我,我何苦一个人回京?如果他真的还认我是他的媳妇儿,他又怎么会不亲自送我或者派人送我?”

 男子一愣,好像也想到了些什么,但是极力摇头,“你别想忽悠我,说不定你们闹别扭了呢,昨天不是还好好的,而且何渊还把你叫到了营帐里好长时间,看来是春宵一刻了吧?”

 男子笑的极其猥琐,试图转移他自己和林落雪的注意力。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怎么可能靠一两句玩笑话就改变得了的呢?

 “既然调查的那么清楚,难道就没有调查清楚何渊失忆了?完全不记得我了?不仅忘记了,而且还怀疑我,认为我接近他是有目的的,所以,要杀你就麻利一点,别等什么何渊了。”

 “哈哈,太阳出来了,这山顶着实太冷,林姑娘穿得这么单薄,还是继续晒晒太阳吧,一心求死没用,何渊来不来,不等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若是过了午时他还没来,留你也没用,我会送你上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