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夫人!”
“小荷,快去禀报将军,我扶夫人进屋。”小庆不愧是大丫鬟,关键时刻,还是她更加镇静,清醒的指挥着院子里的所有下人。
然而,当小荷返回去赶到灵儿所处的宁书苑的时候,灵儿小姐却告诉她,将军有急事已经出门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在小荷的头上,站在宁书苑门口,不知道何去何从。
“小荷……”
“小姐,有什么吩咐?”小荷也看到了灵儿在何渊心中的重要性,自然对于这位表小姐是恭敬有加。
灵儿蹙着眉头,焦急的问道:“夫人没事吧?你先回去伺候着,叫大夫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可是您也受伤了呀。”小荷语气里已经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因为被灵儿这一席话感动的。
灵儿轻轻摇头,伸手拍了拍小荷肩膀,“傻丫头,现在你们那边少不得人伺候的,如今将军不在家,连周大人也跟着出去了,肯定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落雪姐姐出事了我不站出来谁能站出来,快回去吧。”
小荷破涕为笑,重重点头,“那小荷斗胆替夫人谢谢小姐了!”
“快去吧,一定要照顾好你家夫人。”灵儿微笑着招手,那笑容莫名令人心安。
可是,小荷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的下一瞬间,灵儿本来温柔贤淑纯洁的笑容瞬间变得阴沉,诡异。
“芬儿……”叫来自己的贴身丫鬟,在耳旁低声耳语了几句。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芬儿便出了门,灵儿进了屋休息。
紫竹苑这边,小荷与小庆在等大夫的同时,也没闲着,把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比如掐人中,扎虎口,用刺激性的味道去唤醒,结果都徒劳……
“大夫怎么还没有到?”小庆一直握着林落雪的手在被窝里搓着,让手保持温度,因为,肉眼可见的是林落雪的呼吸越来越平缓,鼻息也越来越弱,脸色越来越苍白,看上去就像是……
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所以她才会害怕到连声音都拔高,顾不得所有人的情绪。
小荷默默抹泪,关键时刻却稳住心绪,“我去看看。”
“芬儿姐姐,怎么才来呀。”小荷刚出院门,就看到芬儿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郎中进来,激动的同时,难免有些许责备。
芬儿嘴角动了动,冷哼一声,“怎么?这么晚了,上哪儿去找大夫啊,好不容易请来一个,你还嫌慢,嫌慢你怎么不自己去?”
小荷低头,也不敢反驳说自己本来要去的,结果你主子非得说她来安排……
现在的形势不容许她去争论出个什么道理来,只能请郎中快快入内,为林落雪诊治病情。
“大夫,怎么样了?”在大夫诊脉的时候,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到把脉结束,最先问出口的还是小庆。
大夫摇摇头,“夫人这是急火攻心,心脉受到了很大的损伤,再加上旧伤未愈,在旧伤的基础上又受到重创,这样一来,身心俱伤,所以就晕厥了过去。”
“那……”
“姑娘先不要着急,夫人没事的,待老朽开两副药,服下即可。”
“可是夫人现在这样睡着,不省人事,刚刚我们想要喂夫人喝水她都喝不进去,怎么吃药?”
小庆眉头紧蹙,生病了不可怕,怕的就是连药,连饭都吃不了……
郎中也捋捋自己的银白胡须,煞有其事的微微一笑,排开自己的银针,“姑娘莫着急,老朽自会想办法。”
这一套装备一出,所有人都知道要干什么,但是小庆和小荷却为难了,“大夫,这是要针灸?”
“是啊,不过二位姑娘不要着急,只需要扎扎手指,夫人就能醒过来了,这种暂时性的休克,并无大碍。”
“可是……”
小荷刚想要反驳什么,却被小庆扯了扯衣袖,中止了她要说的话。
她想说,休克并不是小事,要是时间久一点,就会醒不过来,她的奶奶就是那样,不过,经过了小庆姐姐的提点,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多话,这样的话埋在心底就好,说出来,凭添晦气!
不过,现在大夫在,自然只能听大夫的,既然叫了人家诊治,就要完全信任。
果然,林落雪十根手指头在被扎到第七根的时候,手指头就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浅浅咳嗽一声,喉咙里略带腥味,头一偏,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夫人!”小庆一声惊呼,赶紧拿出手绢为林落雪拭去嘴角的血渍,又接过小荷端过来的糖水,少量的喂下几口。
“我没事,你们都这么紧张干什么?我饿了,想吃饭,扶我起来吧。”林落雪看了看满屋子的人,可心底最期盼的那一个人却不在,心里难免有点失落,却也装若无其事。
像是从来没有期盼过,他来与否,无关紧要!
小庆麻利的将手绢握在手里,小荷则快速的蹲下身子,用抹布将地上刚刚林落雪咳出的血一抹干净,又去小厨房端来了一碗瘦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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