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夫人?去哪儿?”小庆充满警惕,这一消息对于她来说可算是一个大的变故了,虽然第一反应觉得能让夫人走出这座府邸是好事,但是来接夫人的人是皇宫中的人,就好事变坏事了。
金玉恒冷哼一声,本不想说话,但见她那傲气的样子又忍不住冷冷应道:“你没资格知道。”
说罢,直接用越过小庆,甚至是撞着小庆肩膀越过,推开门,跨过门槛最终还是停住脚步,尴尬的等了半天,外面没人进,里面也没有人出来,就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一点。
最终还是讪讪的转过身,朝着门外那单薄的身影小声的小声的说道:“你,进来。”
小庆就算听见了也在外面站着装傻,虽然知道他叫的是自己,但是自己愣是站立在原处,心里腹诽:让你丫冲那么快,让你丫对我不屑一顾,你丫真敢直接冲进去冲撞了夫人,老娘立马喊非礼,敢觊觎将军夫人,简直色胆包天!
越想越兴奋,奈何,这人冲进去的那一瞬间,立马找回了理智,等半天都没有反应,看来只能找自己这个夫人的贴身丫鬟帮忙。
“那个丫头,你进来!”金玉恒站立了半天,见外面没有动静,以为刚刚自己声音太小,所以现在加大音量,近乎吼得方式。
这一吼不要紧,直接吼到里间的林落雪耳朵里,大声呵斥道:“小庆,发生什么了?”
“诶,夫人,来了。”小庆想继续不搭理金玉恒的,但是一听到夫人的声音,立马提裙进屋,经过金玉恒身边的时候,正眼都没有瞧他一眼,当他是透明,进到里间,“夫人,没事,就是外面那些人站得无聊了,想要找茬,没关系,都已经被我摆平了,没事,您继续休息便是。”
小庆的声音不小,故意说给外面的人听见似的。
果然,金玉恒听到她那不咸不淡的回答就来气,瞪大眼睛,气得鼻孔撑大,指着里间紧闭的门,嘴唇动了动,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等那丫头出来再好好的教训一番,看来书上说得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可是,林落雪却从小庆那狡黠的眼神里看出了不对劲,板着脸,小声的命令:“说实话!”
“您的眼神能再毒辣一点吗?”小庆无奈摇头,压低嗓音,“皇宫里命禁卫军的大统领来接您离开。”
林落雪听到这个消息一点儿都不表示惊讶,反而释然,冷冷一笑,“果然坐不住了吗?不把人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始终不放心。”
以林落雪对秦子书的了解,他不一定能斗得过何渊和周良,但是,他只要牢牢的控制住自己,对于这座皇城,何渊就不敢进宫,这样秦子书就能稳坐皇位……
可是,林落雪了解他,难道他不了解林落雪吗?宁愿装死,宁愿焚烧整个宫苑,也要想尽办法逃离他身边,现在他能困住她?
“夫人,是不是将军那边有什么异动?所以宫里那位着急了,想要用您来作为赌注?”小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幸好刚刚没有让那大饭桶,哦不,大统领进来,要不然现在夫人已经被他带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小庆的提醒,林落雪也紧蹙眉头,“难道,他们没有把消息传递出去吗?当中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秦子书这么着急干什么,比我预想中的提前了几天。”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小庆你去拖住,等到小荷回来再说,这丫头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这张家和吴家也就在一条街。”林落雪给小庆使眼色,说完这些话之后,手中就多了一把小庆刚刚递过来的剪刀。
随着一声茶杯触地碎裂的声音,小庆也立马惊慌的吼道:“夫人,夫人不要啊,求求您了,夫人,放下剪刀,我刚刚真没有骗您,外面真的没有谁,您放下剪刀,奴婢再来慢慢的解释给您听。”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说,你是不是那个人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你刚刚跟那个你称呼为大统领的对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要带我去哪儿啊?我告诉你,我今儿就是死,你们也休想带走我。”
为了演戏的情绪到位,林落雪果真拿起剪刀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剪刀尖正对着自己的动脉处,只要稍稍用力,就能一命呜呼。
“夫人,不要啊。”小庆也被林落雪的动作吓坏,声音拔高到破音,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惊恐到全身发抖,“夫人,您果真到如今都不信我吗?”
林落雪也被小庆那决绝的眼神和脸上的泪珠吓到,以为是自己真的吓到她了,赶紧对她挤眉弄眼,小庆这才长舒一口气,破涕为笑,擦干脸上的泪痕,坚定的站起来,深深朝着林落雪鞠上一躬,因为她也确定了,门是虚掩着的,屋子里闹那么大的动静,没道理身在外间的金玉恒不来悄悄瞅上一眼,不然配不上他们这一行的身份!
索性自己背对着门口,脸上是什么表情他看不见,冷笑一声,抬起头,对着林落雪冷冷说道:“既然夫人事到如今都解除不了对奴婢的戒心,那么奴婢只能以死明志,也希望我的死,能让门外的人放您一马。”
听到这里,门外的金玉恒心也跟着一惊,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个丫头的处理方式过于极端了一点,什么事情不比生命重要,竟然傻到以死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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