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恒看着主仆俩的互动,心中一咯噔,有种强烈不好的预感,想要阻止却又完全没有立场,只能呆呆的站在旁边等候吩咐。
“没你什么事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秦子书转过头,见金玉恒还没有偷偷的离开,有点惊奇,随即又烦躁的打发他“滚”。
想必是他办这件小事都没有办好,杵在跟前看着心烦吧。
但是,当金玉恒正转过身的时候,又被秦子书叫住,“慢着,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你,这件事,你必须给我查清楚。”
“是。”
于是匆匆进了一趟皇宫的金玉恒,又出了宫……
而将军府内,经过刚刚的一场小小的闹剧,现在满宅子的人竟然出奇的安静,除了侍卫日常巡逻同意的步伐声音再无其他声音。
“夫人,不好了……”
终究,这种安静的氛围还是被小荷慌张的叫喊声给打破,刚进院子就大声的呼喊着,直到推门而入,还是这句话。
“你这丫头,外面那么多人都等着看咱们的笑话,有什么事情就不能等跨过那道门槛轻声告诉我吗?非得大声嚷嚷,你还嫌现在咱们将军府上的事情不够大?”林落雪已经习惯了小荷的性格,在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倒是也不担心,待她进屋,这才无关痛痒的教训几句。
只不过平常这样的话都不是出自于林落雪之口,第一次听林落雪这么说,小荷再也不敢怠慢,立马低下头,脚步也放慢了,一切都表现的小心翼翼。
进了屋,却觉得奇怪,左顾右盼,最终又抬起头鼓起勇气直面夫人,“小荷知道错了,请您不要生小荷的气,气坏了夫人的身体就不值了,不过,小庆姐去了哪儿了?怎么让您自个儿下床来倒水喝了?”
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扶着林落雪,将她扶到床上,然后又倒上一杯水递给她。
“小庆受伤了,我让她出门去看大夫了,你们俩人我使唤习惯了,其他人出现在我屋里我嫌别扭的慌,所以便没有让其他丫头来伺候,你快说说,你去打探的消息怎么样了?”
小荷摇头,难以开口。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直到现在,林落雪的一颗心都一直悬挂着,不敢放下,现在见小荷的表情更加急躁。
“奴婢去了张家和吴家,两家的人告诉我,吴小姐已经失踪了三天了,他们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人,整个京城都找遍了,甚至郊外都找了,就是找不到吴小姐,突然就像是从这世间消失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林落雪瞪大双眼,半响都接受不了这个事情,“怎么会突然消失?就算穿越也不可能是突然消失的呀,她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已经……”
后面的猜测林落雪不敢说出来,就害怕一说出来就应验了,但是各种猜测和脑补都在脑子里盘旋着,挥之不去!
正是因为这种毫无线索的揣测,才更加令人心急,“小荷,我求求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林落雪双眼闪着泪花,轻轻拉起小荷的有点汗湿的手,语气和表情都诚恳到令人无法拒绝。
可是小荷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下子抽出自己的手,连连后退几步,舌头都有点打结,“夫、夫人,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吩咐,奴婢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夫人就算是要了奴婢的命,奴婢也心甘情愿。”
“你看你这丫头,哪有那么严重,放心,我林落雪一天不死,就能保你和小庆一天,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要了你的命,我只不过是想要你躺我床上来,就一小会儿。”
听到前半句,小荷本来还挺感动和高兴,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又瞬间跌落到尘埃里,垂头丧气,完全不敢靠近,最终还是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哭出来,“夫人,奴婢不敢如此大不敬,奴婢还是将项上人头给您吧。”
本来一直紧张烦躁的林落雪被小荷这么一闹,瞬间逗乐,不禁扯出一个涩涩的苦笑,“我要你的头来干什么?我只不过想要你顶替我一会儿,我必须得出去一下,我要当面见见张越,要了解清楚明珠的事情。”
小荷无语的抬头,问出心中的疑问,“如果,您真的能出去,为什么不是去见将军,而是要去找张家公子?还有,如果真的出去了,求您不要再回来了,古话说得对,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傻瓜,就算真的要走,真的是永远不会来,我也要将你和小庆带走,我若就这么走了,你怎么办?”
林落雪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小荷的脸色,而是直接起身腿下了身上的外套,见小荷还愣在原处,有点难为情的问道:“怎么了?不愿意吗?对不起,是我自私了,你胆子本来就小,这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刚刚是我一时情急,我再想想,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说完,林落雪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坐下,没有再替俩人暂时交换身份的事。
可是,当林落雪整理好了一切,当真是在想其他更好的办法的时候,小荷却默默的开始脱起了外套,眼神坚定的看着林落雪,“夫人,别想了,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奴婢刚刚只是在想,这吴小姐,何德何能,能让您如此为她拼命,而我和小庆又何德何能,能让您如此挂念,谢谢您,您是我遇见的最美好的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