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啊?非得来书房,刚刚在院子里不能说。”林落雪一路到书房的时候,莫名觉得周良非常严肃,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最近发生的好事又太少,所以只能带着苦笑,假装轻松的问道。

 “也没有什么,就是想问,你们是怎么受伤的?今天你们不应该是在营寨里吗?为何这都快天黑了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受伤,这个节骨眼上!”周良眉头紧锁,虽然刚刚一直跟林落雪开玩笑,在看到何渊受伤的时候也没有问,但是看得出来,他是非常非常担心的。

 担心何渊的身体,也担心何渊的成败。

 “这么说来,我也正好有事情问你。”林落雪从昨天收到那封信开始回忆,脑海里又想起那几个骑在马背上的男人的谈话,或许,上一代的事情,周良多少能给点答案,“当年,皇宫里究竟出了什么事?何渊的娘,也就是当年的皇后是否真的已经去世了?”

 周良瞳孔微缩,明显闪过一丝紧张,“为何突然这么问?”

 “师父既然如此反问,就说明您肯定知道点什么,不打算说说吗?今天何渊受伤,与他娘有关。”既然要问,就要先抛出一个引子。

 周良深吸一口气,慢慢绕过桌子,坐在椅子上,心事沉重,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她果然还是打算出现了吗?这场战争,真的决定加入了吗?”

 林落雪听不懂,一百万个疑问在心中,“所以您真的知道些什么?”

 周良不置可否的点头,承认自己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却不愿意多说什么,“确实,皇后并没有去世,她还活着,而且第一个找到她的并不是我,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但是想着何渊身体不好,所以也没有及时告诉他。”

 “不对吧,看你这样子,若不是她主动现身,你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告诉何渊吧。”林落雪蹙眉,虽然周良已经承认何渊母亲还活着,但是也没有再多一点的信息,像是在刻意隐瞒。

 周良再次叹气,无奈的对着林落雪笑笑,“你太聪明了你知道吗?所以就连找你认真的谈话我都害怕你猜到一点什么,但是有的事情,我觉得现在不说,还是在保护何渊,他本来就受伤了,不能再拿一些事情去给他分心,如今正是节骨眼!”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丫头,今日不管你怎么问,我的答案只有一个,无可奉告,时机到了,我自然会直接告诉你们,我知道你们都想团聚,想要阖家欢乐,谁又何尝不是呢?但是很多事情,隔了那么多年,都变了,全都变了!”

 林落雪见周良是铁了心不说,也就作罢,讲了讲事发过程,甚至连那封信都说的非常清楚,但是谈话的最后,林落雪都不解周良所谓的改变是啥意思。

 “你们去哪儿了?把我一个受伤的人独独留在这里,你们都不知道,刚刚那大夫给我缝针的时候有多疼,都没一个人在帮帮我。”林落雪和周良回到房间的时候,大夫早已经被侍卫送走,何渊也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裳,非常不满的说道。

 林落雪瘪嘴,“是谁刚刚说不疼的,男子汉这点儿疼痛算什么,怎么才那么一会儿就变得娇气了?”

 “就算是大老爷们儿,可是也需要安慰啊,我刚刚是害怕你担心,逗你开心的,可是你不能真当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啊,你要安慰我,要在我身边陪着我,要不然我心里就不舒服了,一不舒服吧,伤口就更疼。”

 “行了吧,我不过是让丫头帮了我一个小忙,我那靴子不是坏了吗?就请将军夫人帮帮忙,帮我缝补一下,谁让你买下偌大的宅子,却不买几个丫鬟回来,现在这府上唯一的女人只有夫人,只是没想到,将军呐,您简直慧眼,娶到了这么一个聪明贤惠的媳妇儿,在下是真佩服你。”

 说完,周良还故意的将脚下的靴子亮出来,那丑陋粗糙的走线,简直让何渊大开眼界,本来以为周良真正在夸赞自己眼光和自己夫人,正得意,但是一瞬间就垮掉。

 毫不客气的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又看向林落雪,意味深长的笑道:“我记得之前你绣了一个非常精美的香包,并不是这样啊,现在还在我腰间,要不然将你真正实力展现给师父看一看?”

 林落雪被这俩人一唱一和,也是佯装恼怒,“你俩是不是不想吃饭了?要吃就吃,不吃就给我出去,咱们又不是一天两天认识,我的缺点和优点在哪里,你们又不是不明白,再说,我送你香包,有说是我亲自绣的吗?”

 然后目光又转向周良,“还有你,自己请我帮忙的,我也没有保证我能给你弄到十分精细啊,我帮了你,还在这里嫌弃这里嫌弃那里,有本事你自己缝啊,是不是舞刀弄枪习惯了,拿个绣花针反而拿不稳?”

 两个大男人被林落雪这么一顿说,终于也算消停。

 都干脆坐下来,利用嘴巴另一个功能:吃!

 一顿饭下来,三人各有心思,也没有怎么说话,很快吃完,再加上何渊身体受伤,所以必须得早点休息。

 夜色来临,掌灯时分,林落雪都梳洗完毕,何渊却还笔直的坐在椅子上看书,原本在林落雪去洗浴之前就已经叮嘱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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