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实话实说了之后,他又怎么说的?那一晚皇宫被血洗的时候,我也没多深的印象了,我不记得当时究竟有哪些人在现场,我也不确定师父会不会知道一些什么,所以我才不敢亲自去问他。”
在林落雪面前,他承认自己有懦弱的点,承认自己有害怕的事情,承认自己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去回忆那一晚的悲剧……
林落雪非常心疼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的顾虑和担心,王爷理解你恐慌,但是我也问了周良,周良并没有告诉我什么,却也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娘真的还活着,虽然咱们都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但是我们只要坚信,总有一天会团聚,所以咱们不要着急,师父也让我劝劝你,不要想太多,专心做好目前的事情。”
“嗯。”何渊点头,也伸手揉了揉林落雪柔软的头发,“谢谢你,小傻子。”
“哼。”林落雪傲娇冷哼一声,赶紧起身上床,白了何渊一眼,“你爱睡不睡。”本来谢谢说出口的时候,林落雪还是动容的,但是最后那称呼,让林落雪直接瘪嘴抛下他不管。
何渊依旧还是宠溺的望着林落雪,无奈的摇摇头,“睡,怎么不睡,娇妻在侧,我不睡觉我是有病吧。”
说完不顾背部的伤,麻利的爬上床,侧着身体紧紧的搂着背对着他的林落雪,很快进入了梦乡。
“将军,将军……”第二天一大早,何渊与林落雪正在院子里悠闲的享受着早餐惬意的时间,突然有侍卫慌忙上前,“周大人不见了。”
“怎么回事?”林落雪首先站起来,比何渊还要激动。
何渊依旧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只是眉头轻蹙的等待手下的复命。
“今天早上天不亮属下如往常一样去找周大人的时候,结果发现他不在屋子里,而且床上的被子也整整齐齐的,冰凉凉的,好像昨晚就没有上床休息过一样,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回来。”
“以前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吗?”何渊淡淡问道,其实心中已经想了很多可能性,他宁愿相信,周良这是出去喝花酒了,所以昨晚并没有归家,并不接受师父失踪。
侍卫想都不用想的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从来都没有过,周大人严于律己,以身作则,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与我们兄弟们一起操练,所以才有一个我们叫他的习惯。”
“你们先不要着急。”林落雪也看出了何渊的焦躁,再加上他身体本来有伤,所以不愿意他着急,也算是自我安慰,“去大人有可能去的地方找找,也说不一定他一会儿自己就回来了。”
“已经派弟兄们下去找了,一会儿都能回来复命,但是今天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周大人去解决,但是如今周大人不在,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能代替的人,弟兄们也是一个个的大老粗,有勇无谋的,所以很为难。”
侍卫低着头,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十分懊悔的,恨平时周大人教他们读书的时候,一个个的都不认真学习,都宁愿去校场上痛快打一架,坚信用拳头说话才是更“理智”的。
然而,今天这个任务,不是仅仅用拳头就能办下来的,要不然对方也不会特意刻意约周良了。
“什么事情?”何渊再次开口,心中更加烦躁,如今他身边可用的人不多,原本以为有一个张铁,结果张铁一直是别人的眼线,现在周良一直留在白城处理一些日常事情,搜集情报,与各方人士沟通拉拢,得民心的事情基本都是他在做,所以今日他不在,还真是有点难办,想要骂这些人,但是又觉得骂得不讲道理,索性懒得说。
“云州府的府尹,一直都没有标明态度,但是前几天主动投书给周大人,说想要找周大人谈谈投诚的事情,最关键是云州与白城一样,是离京城最近最近的城,与白城遥遥相望,而镇守云州的云星将军是府尹云大人的侄儿,如果他们真的是有意的话……”
侍卫也觉得自己再多说什么就不妥了,这种分析局势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上面的人来吧,自己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
这件事,其实何渊也知道,昨天在一到营地的时候,戚蔚和安一笑都跟他说过,他们也商量了其中一个对策,若是跟云州那边真的谈下来,拿下京城那就简单得多了,至少赢面增加了三成!
林落雪察言观色,已经看懂了何渊早知道有这件事,但是又见他很为难的样子,在何渊还没有开口说自己亲自去一趟的时候,率先开口,“约在哪里?”
“云州。”
“我去。”林落雪虽然觉得这云州府府尹有点自傲了,但是还是做了这么一个决定,“你的身体根本不能支撑你赶那么远的路不说,现在白城非常需要你,营地那边几万将士,都需要你。”
他们自己心里都明白,在周良不见这件事上,都抱了最坏的打算,所以林落雪才觉得自己如今是除了周良之外的最合适的人选了。
“不行!”
虽然林落雪真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和看法,但是何渊却第一时间反对,“落儿,不是我瞧不起女人,更不是我觉得你办不好,相反,我知道你一直以来为我为我们所作出的努力和付出,我也非常感谢,但是路途遥远不说,云州那边咱们谁都不了解,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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