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将军夫人现在也在云州?”云大人表情十分诧异,紧张的看向左右。

 何渊仔细留意他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都不像装出来的,眉头紧锁,“难道云大人真的不知道?”

 “将军所说的话,手下越来越不懂了,若是夫人真的也来了,云州应该跟将军一起来才是呀。”

 云大人战战兢兢,不停的偷瞄何渊的表情,心想此事不简单,但是也害怕祸水引到了自己头上。

 何渊沉默,接下来就由周良把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讲解给云大人听。

 “此事这样讲起来,一切都怪属下,若不是属相爽约的话,也不会引来那么多的麻烦,这就派人去找夫人,就算把云州城翻一个底朝天,也必须把夫人安然无恙的找回来!”云大人单膝跪地,负荆请罪。

 何渊并没有跟云大人客气什么,而是重重点头,“希望云大人说到做的,若是我夫人有半根头发受伤,我要让你整个云州城付出代价!”

 说罢,一掌拍下桌子上,吓的屋子里所有云大人的手下都身体微颤。

 所有人都被何渊的气势给震慑到,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何渊这并不是威胁,而是说到做到……

 “你们都是聋子吗,没听见何夫人有难,还不快快派兵出去搜寻?”云大人急的跳脚,也只能吼一吼自己的手下。

 “将军您去哪儿?”

 “将军……”云大人也跟着何渊和周良的脚步,疾步出了府邸。

 周良见何渊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额头上早已经有密密的汗珠,嘴唇也苍白的不像话,赶紧上前扶了一把,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将军,您身体不好,咱们还是回去静候消息吧。”

 可是何渊推开周良的手,继续保持刚才昂首挺胸的步伐前进,仿佛没有听到周良的话一般。

 “将军您慢一点……”云大人也小跑着跟上。

 “大人,大人……”刚走出几步,就有一个手下急跑着慌张的呼喊着跟上了来,随即附在云大人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因为此人实在是太过慌张,何渊也刻意停留下来,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云大人越来越凝重的表情可以看出事情非常严重。

 “怎么会这样?”

 云大人的声音也提高,慌张的不知所措,向着何渊这边瞄了一眼,又看向来禀报情况的人,一副为难的样子。

 何渊在看着他前后情绪的变化之后,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儿了,一心只挂念着林落雪,一口气逆行,本来因为有伤在身,一个趔趄,紧紧的抓住周良的手, 三步两步走到云大人的身前。

 “云大人怎么了?是不是有夫人的消息了?”

 “回将军话,对不起,目前还没有找到有关于夫人的消息,不过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您放心!”

 “那是何事让大人为难?”虽然这个云大人说话的可信度还是挺高的,他心里也知道,云州那么大,他们才出门没多久,没那么快能找到落儿的。

 “既然将军已经问了,那在下不妨直说。”云大人稍微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刚才下属回报的事情告诉何渊,说不定何渊还能有一些办法。

 “你的意思是?从昨天晚上开始云州的边界就受到各种大小不一的战乱骚扰?”

 何渊听完云大人所说,也终于明白昨天晚上云大人为什么爽约,怪不得刚才府衙的人他总觉得比一个正常府尹编制要少一半,原来其他的人都已经到了边界去镇守。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招云将军回来呢?我在千里之外都已经听说过云将军年轻有为,善于水上作战,对战场有独到的理解。”周林也跟了上来,听到这种事情之后,也是惊讶的咦。

 所有人的心中都已经明了,为什么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云大人会突然投诚于何渊!

 “唉……”云大人人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如果有小侄镇守在边界那些人怎么敢?”

 “正因此次小侄遭人暗算,京城哪位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便把小侄接到了京城,名曰养伤,实则……”

 听完这前后的事情,何渊和周良大概明白,那位小云将军的伤是怎么回事?

 无非是京城的那一位也想笼络人心,然而,他笼络人心的方式可能与何渊大相径庭,同时也是他所不能苟同的。

 “既然如此,云大人更应该去找京城的那一位,而不是找我们了。” 周良摸了摸下巴,把事情捋顺之后就一切好说,同时对这位云大人的信任也跟着降低了几分,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云大人一直唉声叹气,这件事说起来他也知道必须得给这二位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么大人所言极是,但是我云某人一直行得正坐得直,自认为从来没有什么痛脚可以被人抓住,但唯独有一个软肋。”

 “云星自幼丧父,虽然说管我叫一声大伯也没有过继到我的名下,但是我一直对他视如己出,甚至为了他,我的夫人在我年轻还未有官职时就带着我的女儿远走他乡,没想到这一次竟被自己效忠的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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