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母亲一声冷哼给堵住,“先喝茶吃点东西,在宫墙外蹲了一下午,也累了。”

 “您怎么知道我……”每一次,何渊的话都来不及说完,总是被什么打断,这一次,是被端点心而来的大毛给打断。

 待大毛再出房间,刚刚的话题好像有人也不愿意再继续,扭头,母亲却摘下了面具。

 “母后,您的脸!”何渊眉心紧锁,心脏似乎被什么牵着一疼,鼻子一酸,眼泪倔强的在眼眶内打转,他发誓,这是十六年来,第一次掉眼泪,不由自主的抬手,想要去抚摸那一块狰狞的伤疤,想要去抚平母后曾经所遭受的伤痛!

 可是,手刚要触碰到她的脸时,母亲头一转,飞速的重新戴上面具,再面对何渊的时候,又遮住了那一块伤疤,恢复了那风华绝代的容貌。

 纤纤玉指轻轻抚上冰冷的面具,不禁失笑,“渊儿,你可知道娘亲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