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那就不要紧张,苏家公子已经在城内城外都已经布好了防,但凡有一丁点儿消息,自然会将真真给带回来的,她也是我的妹妹,我应该比你更加紧张才对。”林落雪默默的朝后退了一步,睥睨着眼前的两父子。
心中暗道,看来今儿是没有办法从这对父子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了,只好作罢,拉着小庆的手就要离开,不想要再跟他们耗下去。
“落雪!”没想到刚走两步,林生海突然开口,“以前的事情咱们就冰释前嫌好吧?血浓于水,一家人始终是一家人,如今姑爷也下落不明,你如今一个人无依无靠也不容易,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女儿!”
一席感人肺腑的话,听得林落雪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林落雪要是能被这么两句话就给感动到就不是林落雪了,脚步顿都没有顿一下,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大步向前。
以至于她错过了一场“好戏”。
在林落雪走后,一个衣着破烂不堪,浑身脏得看不清哪儿是鼻子哪儿是嘴的人悄悄的靠近了林逾,并趁他不注意照着林逾脑门就是一刀劈了下去,林逾当场昏厥过去,甚至没人看清行凶者到底是谁!
“夫人,咱们不进去了吗?”拐过街角,林落雪停下脚步,小庆就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眼底一片狡黠的问道。
林落雪也“奸笑”,抛出一个媚眼,“你说呢?”
“那就走着!”小庆眼睛放光,俩人“臭味相投”,就好像两个相约干坏事的小孩似的,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原本静谧得连根针掉地上可能都能听见的中书令张家府上,因为突然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几只野狗而热闹喧天,那真可谓是“鸡犬不宁”!
所有的下人都施展自己的十八般武艺想要将那几只看上去根本不好惹的正在院子里撕咬鸡鸭野兔的野狗赶走,可是,正所谓是野狗,哪里会那么怕生人,人们越是面露凶色,它们的眼睛就越红,越能激发它们的斗志!
“就是现在,分头行动,总能找到点什么。”林落雪躲在暗处,满意的欣赏完那群野狗与人的较量之后,拍拍手,对小庆说道。
“啧啧啧,这中书令才多大的官儿,这府邸怕是都要赶上丞相府了。”半个时辰后,林落雪傻傻的站在后院的假山后面,一时竟忘记刚刚从哪个方向来,还有哪个方向的厢房没有去“排查”……,懊恼的拍了拍脑门心,心中十分后悔跟小庆分头行动了。
然而,就在此时,她看见一个消瘦的黑衣背影从走廊那头一闪而过,因为她们俩在进来之前,早在常服外面穿上了一件行动方便的“夜行衣”,所以看到黑色身影,且又鬼鬼祟祟的,下意识的就以为是自己的同伴,自然而然的且十分侥幸的就跟了上去。
这丫头,动作怎么这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也不等等我!
林落雪心中正犯嘀咕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背后一阵凉意,天生的求生欲让她直接往地上一蹲,手撑在地面,十分灵活的溜进了靠自己最近的意见屋子里。
进来才发现,这是一间书房,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籍,有她见过的听过的,也有很多闻所未闻的,甚至有她不认识的字……
案几上摆放整齐,砚台上的墨汁还挺新鲜,白纸上只写了一个“忍”字,不过,这一切的细节林落雪都来不及去细想去仔细观察,门外那轻微的脚步声促使她不得不快速的将整个身子躲闪在书架后面。
屏住呼吸,按着心脏,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都大过来人的脚步声……
在心中默默的根据他的脚步声来计算他人到自己之间的距离,默数着:三、二、一……
脚一伸,果然那人差点被绊倒,趁着他慌神之际,赶紧一只手将那人的脖子扣住,另一只手从腰间取出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别出声,敢动一下我割断你的喉咙!”
那人倒是听话,乖乖的落在林落雪的手里,一动不动,只不过等林落雪以为一切都已经安全的时候,那人却突然发声,“传闻林小姐嫉恶如仇,可什么时候也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不过能偷到书房里来,看来也是一位雅客!”
林落雪心惊,同时手中也放松了一些警惕,被那人反手一招,抓住了手腕,还夺去了手中匕首,来不及懊恼,那人已经面向自己,扯掉了黑色蒙面布,露出真面孔。
“是你!”
“是啊,得亏小姐还记得我,是我的荣幸!”男子弯眉,笑得真真假假。
“李老三,你来这里干什么?”
“自然是劫富济贫了,小姐既然记得我,就应该还记得我的老本行是干什么的。”李老三眨着眼睛,犹如初见林落雪的时候那般,眼神从头扫到脚,让林落雪很不自在,总觉得被冒犯了。
一说到他的老本行,林落雪气不打一处来,当初她好不容易从天牢里将他救出来,让他送信去给白林峰,可是好几个月都不见有回音,原本以为江湖之大,再也见不到这么一号人,看来老天有眼,让他自己撞到了枪口上来,所以林落雪这个有仇必报的人自然是要算清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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