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禁卫军,不是皇城守卫,还能有谁?
林落雪绞尽脑汁,怎么都想不明白,又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刚刚那个“幸存者”回忆的画面,想从中找到一点突破点。
可是,即使她发挥一切想象力去将自己带入当时的境况,却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我记得相府一直没有养鸽子啊,哪里来的鸽子。”整体都陷入沉思的时候,金玉恒一抬头,便看见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庭前的台阶上,悠然的望着屋内,那眼神,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林落雪蹙眉,她在相府住了几个月,也都没有发现有鸽子,突觉奇怪,走上前,鸽子好像并不怕生,非常温顺的任由林落雪抓起来。
“这好像是信鸽。”苏云眼尖,声音还算平和,仿佛儿子的失踪对他情绪的影响并不是很大,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在他得知苏陌离失踪的时候,他的额头上仿佛瞬间增加了几道皱纹,不过他必须坚强!
林落雪也是,必须坚强,必须将事情的真相搞明白,将他们找出来,亦或者,将他们解救出来!
取下绑在腿上的小竹筒,抽出信纸,可是上面弯弯拐拐的字体,真像她曾经看过的梵文,密密麻麻的,一个字都不认识,在苏云问出那句“写的什么”的时候,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不认识……”林落雪无辜的眨着眼睛,小心翼翼亲自递到苏云手中,“苏伯伯您见多识广,看看这是什么?”
虽然苏云也看得十分慢,眼神从头到尾好几遍,每一遍的神色都比上一次凝重,林落雪也不急,知道他是看懂了。
“管家,秦公子呢?”
管家站在门外,听大人叫自己,赶紧进来回话,“回老爷,秦公子一直在房间里。”
“是一直在房间里吗?赶紧去看看。”
议事厅里众人面面相觑,突然,林落雪瞳孔扩大,惊悚的盯着苏云手中的字条,又赶紧否定掉自己脑中刚刚闪现出来的疯狂想法,声音稍微有点颤抖,“苏伯伯,这是什么文字?”
“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文字,是南境传说中的一种文字,且那个族人近百年都没有出现过,大家都以为那一场天火烧尽了他们的所有,让他们从这世上消失。”
“南境?”林落雪脑袋飞速运转,“您要说的是不是云雀寨?”
苏云也吃惊,“丫头,你是怎么知道云雀寨的?”
金玉恒也十分疑惑,云雀寨,是他闻所未闻的东西,尽管他每天都在皇宫中走动,且陪伴在陛下身边,何曾听过这样的一族。
“偶然间听别人提到过。”林落雪将这个问题弱化,打心底还是有点保护孙迪杨的意思。
苏云也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只是点头,还没有开口为他们解释信中的内容,还没有解释云雀寨的事情,管家已经慌张折返回来,对上苏云的眼睛,不需要汇报什么,遗憾的摇摇头,主仆之间的默契已经让苏云完全明白。
“还请大统领赶快入宫,马上会发生大事!”苏云作为丞相,果然什么时候都是想着国家大事的,儿子失踪的事情,无能为力……
金玉恒虽然不明所以,但是非常听话的入宫,最后苏云将林落雪单独的叫到书房,想要与她好好的谈谈云雀寨的事情。
“丫头,我们都被骗了……”苏云疲倦的坐下,想要喝水,但是手边的茶盏却是空的。
林落雪反而不着急,关上窗户,不让寒气入屋,再给苏云煮上一壶茶,帮着整理桌面有点凌乱的书籍,“苏伯伯,您不要着急,被骗了就被骗了吧,哪一个上位者不是把他手下的人当做傻子指使?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把陌离和何渊找出来吧,我怕时间越长,他们越危险。”
“你都知道了?”苏云哀叹一声,“揭穿了他的piàn • jú 之后,我反而不担心离儿他们的安危了,或许,这件事你得跑一趟了。”
“去南境?”
“嗯。”
林落雪不会拒绝,也不会畏惧,如果能解救何渊,她做什么都勇往直前!
收拾行李的时候,苏云再次来到她的房间,像是一个老父亲一般,喋喋不休,林落雪总觉得这跟平时认识的苏丞相有点不一样,不过再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自己儿子可能处在危险之中,自己誓死效忠的皇帝一直欺瞒自己。
“丫头,你说,一个人怎么能变成这样?”
林落雪知道他说的谁,也知道他现在需要与一个人倾诉,停下手中的动作,干脆坐下来与他好好的说说话啊,这几个月的相处,他真是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看待,一天天看着这个原本年岁还不是特别高的长辈却因为各种压力和担忧,一天比一天苍老和虚弱,于心不忍……
“他始终就是与北芷熹一伙儿的,北芷熹的野心就是他的野心,一个对自己师傅和养父都能杀的人,咱们怎么去信任?终究是我们太天真了,这一出苦肉计也骗得大家好惨,那一封信即使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应该是他与云雀寨有勾结吧。”
苏云点头,“是啊,信上说,北芷熹现在很好,他们准备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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