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一直骂爹骂娘的,那一副嘴脸简直恶臭至极。

 林落雪实在看不下去,刚站起来,就被邻桌的一个客人抓住手腕,“姑娘还是少管闲事吧,这人是出了名的恶霸,没人敢惹,要是敢惹的话,早已经被父老乡亲打死好多回了!”

 “好汉饶命啊,我爹爹他是聋哑人,什么都听不见,也说不来,求求好汉行行好,不要再为难他了,各位爷想听什么,我唱便是。”

 一个清脆的好听的声音女声响起,正是刚刚那个唱曲儿的清秀姑娘,此时的她正蜷在地上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挡掉一切对她父亲的伤害。

 不过那男子一见一娇滴滴的美女来说话,立马就心疼起来,换了一副面孔,食指挑起姑娘的下巴,哈哈大笑起来,“行啊,你给爷唱一个十八摸,这一百两银票就是你的了。”

 说着从怀里抽出一沓银票,随手抽出一张打在地上老头的脸上。

 “十、十八摸?奴家不会,公子能否换一首?”姑娘年纪不大,能出来卖艺而且还是带着爹爹一起的,自然是洁身自好的,那么下流的曲子哪里会?不仅不会,听都未曾听过,单单是这名字,都让人羞耻不已。

 “不会唱?那会不会摸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