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衙门之后,直接省去了审问这个环节,他们几人就被关进了一间非常阴暗潮湿的狱房。
“这算什么?好歹开个堂审问一下,威胁一下,这样我也能跟他说说道理,发泄发泄,就这样关起来,我想骂人都找不到地方骂呢。”
“你若是实在想骂,就骂我吧。”何渊无语的看着哀嚎的林落雪,不忍心见她郁闷,任何条件都能满足。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表情如出一辙:你有病吧?
不过林落雪不一样,她问的是,“我又没病,干嘛骂你?”
“你不是憋得慌吗?骂出来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就骂吧。”
“嘻嘻,我终于发现你的可爱之处了。”林落雪食指一勾,挑起何渊的下巴,飞出一个飞吻。
不过安一笑与小庆就尴尬了,“求求你们,不要在此时此地调情好吗?请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吗?”
何渊淡淡的瞥了一眼安一笑,淡定自若,“我为什么要顾虑你的感受?你就不能闭上眼睛当自己是棵树吗?”
……
安一笑与小庆都生无可恋的求救的看向林落雪。
“噗……”然而林落雪却噗嗤笑出了声,不过很快又摆正脸色,想着安一笑与小庆之间微妙的感情,干脆转了一个话题,“何将军,采访一下,现在咱们都被关起来了,你可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出去呢?”
“没有。”何渊双手环胸,双脚交叉,斜斜的依靠在墙壁上,回答得斩钉截铁。
好像世间一切尘世纷扰都与他无关,即使是这般杂乱阴暗的环境,他都是遗世而dú • lì 的……
不过在林落雪看来,这就是装逼,妥妥的装!
所以,非常不给面子的又提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那么请问将军,咱们就这么束手就擒,站在这里等死吗?”
“你也可以选择坐着或者躺着!”何渊白了一眼林落雪,非常不满她刚刚的表现,明明说好了要给吻的,结果停到一半不给了。
当然,林落雪显然是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情绪转变成这样的……
“行,那我坐着等死吧,一笑和小庆呢?你们随意吧,把这当成自己家,想坐想躺都随意一点,不要介意。”
说着,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且还找了一块离何渊最远距离的地方,其实还真不为跟他赌气,就是那么气人,只有那一块地上是干燥的,还铺了几根干草……
小庆成功的被这两位主子给逗乐,跟着林落雪坐下,眼神在林落雪和何渊身上不停的游走,结果见这二位根本就没有看一眼对方的打算,这可慌了,求助的看向安一笑,安一笑则无奈的耸耸肩,以为她在逼他站队,但是他谁都得罪不起,只能站在原处不动。
“有人来了。”长久的沉默,真是压抑死了,一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小庆第一个跳起来看情况。
何渊和林落雪虽然面上没有动,但是眼神却也紧紧的关注着外面的动向。
果然,来了两个衙役,走在前面的一个手中拎了一个食盒,递给后面那人一个眼色,后面的人自然领会将狱房的门打开。
“哐当”一声,食盒被扔在地上,白面馒头就那样随着食盒摔开而散落一地,纷纷翻滚了好几次,没有一个还是干净能吃的。
“喂……”小庆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想要上前理论,不过却被林落雪一把拦下。
任那两个人锁上门又离开。
“夫人,干嘛不让我说啊?这好好的粮食就这样被浪费了,这摆明了就不让咱们吃嘛,要杀便杀,这般折磨算什么?”果然,一向自尊心极强的小庆难得掉下眼泪,委屈巴巴的看向林落雪。
林落雪又何尝心中不难受,虽然她能三天不吃,能挨饿受苦,但是被人这样当阶下囚,这般侮辱,也是受不了的。
何况,他们几人的牢狱之灾,与她的冲动和出风头有关系,说到底,这都怪她,要是她没有同情心泛滥,没有要去多管闲事……
转念一想,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恐怕还是会做相同的事情,所以她并不后悔,她不相信世界上人人都是好人,但是还是相信总有那么几个人心是正的,暖的!
“你不要哭,一顿不吃咱们饿不死,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不能坐以待毙。”林落雪蹭的一下站起来,将食盒踢到老远,对着地上呸了一声,开始观察这狱房的结构……
“行了,这馒头比米饭好的一点就是即使弄脏了,将外面脏得那一层剥掉,里面还是能吃的,米饭还是这样洒落一地,就真的没有办法吃了,来吧,吃一点,保住命才能活着出去。”何渊率先捡起一个最脏的馒头,做了一个很好的示范。
动作完全不像是在山野间长大的“野人”,明明是那么的优雅,看他吃个馒头竟然都有一种他在吃山珍海味的食物一般,真是,上天对长得好看气质好的人太偏爱了,他为啥越长越好看了?
林落雪一边犯着花痴,一边学着他的动作捡起离自己最近的馒头。
“吃吧,这个给我。”正打算将脏的部分抠掉,结果一个已经处理干净的馒头递到了她跟前,她一抬头,就看见何渊甚至还咬了一口,摇头道:“没毒,放心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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