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卿因他没来由的话听得一愣,忽地,金子卿想起,那日初见时,自己是替他接好了腿的,可再见面时,萧楚河的腿却又断了,明显是在泉州出的问题:“当时,有北齐的人越境而来。”萧楚河这次想去北地,不仅是要查萧楚越与沈家的问题,还是要查当初来袭击自己的是何人。

 萧楚河侧头看向身旁的人,他总觉得金子卿有些不安,眉目间有许多愁绪,没有言明。

 只是眼前的这个丫头较旁人深沉,心里藏着事也断不会同旁人说较。

 临到城楼前,金子卿对他道:“三日后我准备些东西,有机会你来一趟济安堂,我为你查一下腿。”

 “好。”

 “查腿的过程有些复杂,需多几日留你在济安堂。”

 “王府那头,本王自会交代。”

 两个人说话间,金玄峰已经辞别了众人,坐上了钦差的马车准备出城了。

 一众官员跟在后头拱手相送,就连萧楚靖都目视队伍一脸肃穆。

 只有金明珠,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一旁的金子卿,特别是在她一不小心听见了她约萧楚河的那几句话,怎么琢磨都觉得不对劲。

 听起来,两个人之间倒是十分亲昵,之前太子出事,萧楚河奉命查案,还特意点名了让金子卿跟着一起。据说当时二人配合默契,甚至九死一生,培养了感情……

 原本金子卿和萧楚河之间也没谈什么大事儿,也根本就没避着人。可有的人瞧着金子卿不顺眼久了,也自当会把话都往坏的地方想一想,金明珠就是如此。只见她的眸子略微一转,对着身后的满堂吩咐了句话。

 只见那丫头一下就窜去了金相容的身边儿,拉了拉她的袖子,指了指那头正交谈甚欢的金子卿和萧楚河。

 “奴婢刚刚无意中听见,峥王殿下要去大姑娘的济安堂,小住一段日子。”

 “什么?!”金相容一听就炸了锅,忙抓着满堂的手急道,“小住?”

 “是……奴婢也是顺耳才听到的。”满堂四下张望,看样子有些紧张。

 金相容一下就拽住了满堂的袖子,拉着她道:“这里人多,我们边走边说,站在这里容易让别人注意。你且说说,刚刚都瞧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