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泽得了命令,立刻骑上一匹快马往镇子下头狂奔而去。
金子卿瞧了眼军营里的情况,最终稳了稳心神,道:“我先弄完这边的,再去山脚。”
萧楚河看着眼前人疲惫的背影,突然间有些心疼。手中的温香犹在,萧楚河有些晃神。
那头,金子卿再一次投入到针灸的工作里,周围里尽是人们呕吐出来的酸腐气味儿,让没有中毒的人闻着都有些反胃。
等到人差不多都或多或少吐出来些东西后,现场众人的病情才差不多稍稍有了些缓解。
金子卿看向手中的水,问那军医:“您行医多年,觉得这是什么毒?”
“这……下官实在是没有见过。”那人也是实诚,金子卿瞧着那药,沉默不言。